张清和的一滴道胎血,成为了这些邪祟休眠之中最为明亮的道标,仿佛往油锅里头放水,使得村落一里方圆顿时炸开了锅。
无数邪物从中苏醒,依旧弥留在人世,保有着最基本血气涌动的村民们,躯壳之内顿时有宛若稻草与烂麻,却形同黑褐血肉的“稻草”涌现纠缠。
疯狂地本能趋势着他们一直追寻着张三,挣脱了凡俗的束缚后,这些邪物虽然及不上修士,但是仅仅只以速度和力量论,凡俗却是远远不及的。
并且因为对道胎血的渴求,它们还有着凡俗所不能及的凶猛与疯狂。
经过鱼汤熬练的张三恰恰就是这样一个凡人,如果以小三儿为计量单位,那么一头邪祟,可以抵得上三个小三儿。
张清和坐在远处的山石间,自玄囊里头拿出个玉壶来——这还是自李少白处诓的桃花酿。
左右李少白也要进棺材,于是他上山之前直接自玉湖里取了一半。
得亏桃花酿及得上赤品的灵肴,不然上苍之上复本归元还没法让他记得将这东西给还原回来。
“天宫的假面与锦衣固然主要的功用是遮掩天乩,隐匿气息,但是能随着神主的修行而提升品阶,文昌的白衣已然能承载得了道果级数散播的余威而不坏损。
况且这假面与锦衣在天宫里头是法相起步才能拿的,以护持身周的功能论,虽说没有到道器的地步,可怎么也相当于一件灵宝了,再还有神牌的加持……
希望他早早发觉过来我的用意。”
张清和将桃花酿往酒杯里头倒,自语到一半,手却一顿,颇为懊恼地一拍脑袋——
“嘶,我忘了给他柄护身的东西了。”
张清和作势就要起身,但是有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继续将酒杯中的酒蘸满,又将玉壶收起,浅浅饮了一口,看着远处张三一把鼻涕一把泪泪地奔逃。
“罢了,反正打不死。嗐,饮酒是闲趣,就是可惜少了几颗茴香豆。”
张清和看着那一群群宛如傀儡的邪祟死命般地追着小三儿,仿佛想到了半年以前,自己在蓝田被一群尸傀围着的逸事,嘿然一笑——他发誓,只是想磨砺他,并无丝毫报复的意思。
“哟,跑得还挺快,看样子是积蓄在肉身的药效发挥作用了,这小子平日里果真没给我认真跑。
跑得快是好事儿啊。”
张清和瞄了眼,张三好似爆发出极其强大的求生意志,居然事到如今还没有被追上,颇有些惊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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