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当六代圣夫子,单单只是会做学问可不行。
“无妨,都是自家学生。若是……张兄在,他定然也会觉得随性就好。”
“张兄,张兄,无论何时何地都听着你念叨你的张兄,唉……”
王选有些埋怨,徐见山倒是显得静默。他们都并不是知晓内情的人,只当是那位世上无双的天骄道子,为了移掉那座压在长安塾心肺之上数千年的大山,永远地归寂于天外了。
倒是深叹可惜。
徐见山恐怕知晓的内情多上一些,他见着张清和那日的笃定模样,便觉着李少白可能是救下了,张清和的生死则尚未可知,至于王选,则纯粹是有些慨叹了。
三人正聊着,便见着一队仪仗自太浩天门户之中走入,路过的好事学子定睛一看,居然都是些身着华贵锦袍的宫人。
而为首的来人,是个身着绯色窄袖袍的年轻宦官,全身散着一股子阴柔之气,面皮上没有一丝褶子,也没有一丝绒毛,只可惜并不那么素净,不过一双眼睛倒是有神。
“高大人……”
圣人们的通病就是敬畏皇权,自然,除了王执心,徐见山与王选都显得无比郑重。
“见过二位圣人,见过小王夫子”
高明也先略略点了点头,若是在私下,他自然能表现得更为亲和,然而今日过来,他代表的却是天家的颜面。
显然是知晓他的意图,长安塾这头安排的排场也并不大,但是当事的与主事的都到场,也显得较为妥帖得体。
他径直展开一方锦帛,便有皇朝气运仿佛凝练而出,化作紫金的灵光虚影,一字字悬停于虚空之中,他轻声诵道——
“敕曰:
以后把文院给改成国子监,多搞点学生崽,让王家那小榆木脑袋领了祭酒,去那好生教人,儒学社直接往里头搬就完事了。
钦此。”
这……
高明念得倒也面色如常,很不怕尴尬,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王执心也压根不在乎——按照张清和的理论,有白拿的好处便够了。
倒是徐见山与王选面面相觑。
“嗯……两位圣人见谅,圣君他的脾性两位也不是不曾知晓,这旨是没过门下省的,径直就发了,没人帮他润笔。”
高明一直绷着的“天家威严”随着他的大声念诵也崩得彻底,于是这内臣指了指锦帛上的一方印玺,安抚道。
王执心稍稍扫了一眼,那印玺的形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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