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可他却不回答,阳光下,我好像看到他眼里反射的光芒,带着几分的愧疚。
愧疚?对我愧疚?
“去吧,阿鸾,人做错事不值得原谅,从今往后……”
后边的话听不清了,我耳边灌满的都是风。
兵马暴动,我旗下精兵全部调转兵力,整整三天三夜,都听不到别的声音,全都是厮杀,我骑马置身战场,与冷风作伴,与丛林同眠。
第三天的清晨,山头,破!
我找到白桓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脏烂的不像话,自诩风流的白衣,都是黑一块白一块的,可他却依旧坐在石头上。
平静的像是和尚在念经打禅。
“哥哥。”
我很少叫他哥哥,可现在叫的却颤抖,他的人马当初走的时候浩浩荡荡,如今回来,却只剩零星几个,顽固抗衡。
“哥哥,我来晚了。”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步一滴眼泪,簌簌的砸满了整张脸。
这哪里是山贼,这分明就是筹备好的,以训练好的精兵顶替山贼,实则是谋杀!
他的手支着额头,一动不动,石头下是鲜血蔓延,蜿蜒成河。
我已经不敢过去了,眼泪疯狂的往外冒,腿竟然在颤抖。
剩下的‘哥哥’也叫不出声来了。
我见识过无数的生死离别,甚至亲手送走了我弟弟陈启择,来晚了吗?还是来晚了吗?
“嗯?”
许久,一声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白桓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缓缓的睁开,眼角是被划伤的血红痕迹,看着妖艳的更像是一朵桃花。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噗嗤笑了,“哭什么,怕我死了吗?”
心脏扑通坠地,一刹那,耳边的声音都听不清楚了。
整个山头尸体遍横,数不清死了多少人,不分日夜的厮杀,麻木的像是在收割。
我双手都沾满了鲜血,死在我手下的人数不胜数,第一次杀人是害怕,久而久之的成了麻木,像是单纯的收割青菜。
“走,回家了!”我故意怒声怒气的说,习惯性的伸手拍他一下。
他的眉头却拧起,微微弯腰,对着我笑:“怎么办?好像回不去了呢。”
眉头拧成结,似乎有些为难,却还有心情打趣,“你说堂堂左相爷若是瘸了,那天底下的怀春少女不得哭死吗。”
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可却想不出来是哪里,如今仔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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