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沐天城那位老剑仙兵解散道,他心中又释怀了一些。
林厌离是林清玄认定的新剑主,新的沐天城掌舵人,枯木逢春,自然是承蒙了老剑仙的剑道传承。
不过这等外来之物比不得自身修行的剑道,林厌离再如何厉害,对上沈桥也只有双眼泪汪汪的份。
老者目光投向秦琨羽,见他一人对上十一位筑基期剑修,冷笑哼声。
秦琨羽先前在丹霞宗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庸才,就算攀上了林厌离这棵大树也难起火候,庸才就是庸才,绝不可能突然开窍,一下飞上枝头变成凤凰。
目光转向李竹酒,老者的脸色重新变为凝重。
李竹酒也是天才中的天才,年纪轻轻便成就了金丹修为,真做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
这等修行胚子,怎就不生在丹霞宗,偏偏便宜了沐天城那个李粿!
老者心中感叹的同时,偏头看向身边的黑衣青年,轻声道:「我让沈桥去对付林厌离,你去拿下李竹酒,切记莫要害了她的性命。」
黑衣青年微微皱眉道:「如此冒犯本宗,可否打断双手双足?」
「留她性命便可。」老者闭目道了一声。
「懂了。」
青年眼中闪过嗜血,一脚踏出,在空中翻了个筋斗,一头撞碎彩霞,奔向外峰山头。
老者细语呢喃道:「若是三绝都输了,老夫就要亲自出手了。」
他看向云端上的琉璃和流莺,掌心悄然浮出几张符箓飘去远方。
黑衣青年在无数目光中撞开彩云,纵身一跃来到山门顶端,居高临下盯住沈桥,道:「沈师弟,大长老有令,让你去对付林厌离。」
沈桥正央求着李竹酒送酒给他喝,被黑衣青年出声打岔,兴致全无。
「巩师兄怎不去与林厌离比划?」
黑衣青年十指紧扣,发出一声声脆响,咬牙笑道:「你若是输了,最后自然也是落在我的头上,无非是个先后顺序的问题。」
李竹酒一只手捂着葫芦塞子,偏头问起沈桥:「你们丹霞宗的年轻弟子都这副德行?」
沈桥双眼睁大,拍了拍胸脯,「谁说的,我这人就很谦虚。」
李竹酒唏嘘一声:「你这人臭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幸亏你这人面皮后,飞剑剐了一层又一层的也能留个模样。」
沈桥拍了拍手,又抬指敲了敲李竹酒的肩头,「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去跟林厌离耍耍,你出剑可别太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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