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秦琨羽脑袋停住,在诸多目光中踏过山门。
昔日那条望之莫及,觉得自己无尽渺小的长长山道,今日踩在脚下,腿肚子似乎没有那么打颤了。
这是林厌离和李竹酒给他的底气。
虽说他不想吃软饭,但这碗软饭都送到他嘴巴前头了,他还不知道咽下去,那就太愚蠢率直了。
秦琨羽走过山门,看着漫山灵光亮点,朗声道:「秦琨羽,问剑丹霞宗,何人接剑!」
话语一落,天地狂风大作。
无数剑影在飓风中来回穿梭,发出各种声响。
「领剑者——牛凡。」
「领剑者——赵九章。」
「孟庆。」
「王安是。」
「……」
秦琨羽看着袭来的剑光,手中长剑一抖,天地间有振翅鸟鸣。
「翅鸣,随我问剑!」
剑光大起,只听得金铁交击的锵鸣,一时间剑气纵横,遮蔽天日,一道道巨浪滔天。
剑芒纵横交错,如同一条条溪流汇聚,最后攀高倾泻而下,一瞬间就将周围百丈
范围的草木劈得粉碎。
「好一个不要脸的,二境修士问剑,三境凑什么热闹!」李竹酒紧紧盯着山门后的剑影,小手拍在剑鞘上,大喊一声,随即祭出心思飞剑,一剑递出,将一个身着玄衣的剑修斩飞数米远。
那剑修又气又恼,右手长剑一提,寻着林厌离的气息从飓风中奔了出来。
「在下曾长春,请指教!」
年轻剑修提剑轻身,踏着一片绿叶,悄然窜出,剑尖所指,正是李竹酒眉心。
「指教?」
李竹酒右手一抬,双指夹住剑尖,双指剑意激荡化风,将年轻剑修甩至脱手,「就凭此剑?」
沈桥无奈摇头,丹霞宗瞧着家大业大,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早就腐朽不堪,若非年轻弟子中还有几个能撑得住台面,恐怕丹霞宗就此沦为大宗内的二流宗门,遭人耻笑。
在沈桥心思激荡之时,他身旁的青年忍不住从身后剑鞘中抽出了长剑,小声问道:「师兄,可以出剑!」
沈桥伸手拦住赵玦,看着前方的林厌离,压低声音道:「我不是跟你说输了一场么,那次便是输给她。」
赵玦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持剑的手颤动一下。
他幻想过沈桥师兄输给那些天资卓越之辈,不曾想那天资卓越之人竟是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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