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死罪,可惜那些因你权势入府的那些妾室,陪着你受了这夷九族的罪过。」
梅长彦毫不客气地戳痛中年男人的内心。
这罪名报去州府,毕家上下九族尽死,连同那些妾室的无辜家人一起陪受杀身之祸。
毕松海脸色惨白,嘴唇哆嗦道:「我该怎么做?」
梅长彦敛了敛衣袖,面色平静地看着身下男人。
「毕大人,人在做,天在看,该做什么,难道还用我一个秀才教你吗?生死可由不得你!」
毕松海满眶热泪,重重磕头,大半辈子不曾落泪的男人,竟是泣不成声。
「下官这就去做。」
夜晚。
毕府灯火通明。
毕松海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绝笔信,迟迟无言。
桌面上的燕窝汤早已经凉透,但让他冷入骨髓的是梅长彦手上的那块赵氏令牌。
年轻秀才说得一点不错,生死由不得他。
连同结发妻子一起,他写了十九封休书,回想起这些年他做的混账事,现在当真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位良人。
十八房妾室大
多是被迫入府,这些年,有的妾室已经为他生了一儿半女,只可惜他无法为她们多留下一些什么,好在平时他赏赐下不少宝石银钗,将那些东西拿去当掉应该能过上殷实日子。
「爹爹在家?」
门外响起清脆的声音。
毕松海深吸口气,捏了捏眉心,道:「我在。」
门嘎吱打开,一个小巧身影出现在面前,这是他第十四房妾室给他生的女儿。
瞧见门外怯生生的小不点,毕松海板起脸道:「这么晚了,怎还不睡觉?」
小不点露出半个身子,小声道:「好些日子没有看见爹爹了,想爹爹了。」
毕松海脸色缓和下来,想到自己确实有多日不曾回家,不由叹了口气。
他走到门前将小不点抱起,轻声道:「爹爹以后会常回家。」
小不点面相承了母亲,脸蛋柔软可爱,她眨着双眼,伸出自己右手小拇指。..
「爹爹拉钩,哥哥说拉钩就不能反悔。」
毕松海眼角皱纹挤在一起,伸出小拇指勾了勾,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只镶有翠色宝石的金钗插在小不点的发团子发髻上,柔声道:「这是爹爹给你准备的嫁妆,一定要收好,千万别让别人看见了。」
「哥哥姐姐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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