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内心中的那份感情已经满溢出来了,你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欢了,等到你完全爆发的那一天,会像火星点燃干草,骤起爆燃,如何都扑不灭,而这大火最终会烧在林厌离身上。”
“届时,酿成大祸,如何弥补?”
李裳一时慌乱,结结巴巴道:“我不会那样做!”
李幕清抬手指天道:“天外有一种特殊存在,名为域外天魔,剿之不灭,杀之复生,知晓它是如何来的么?它是人心的贪痴嗔,每个人都有,即使是圣人同样有私心。”
“而你心中的私心便是,独占那女孩,那份空洞的愿望在你心中越撑越大,最后将你整个人吞掉。”
李裳低头,眼眶内泪珠子乱转,哽咽道:“凡人当真就喜欢不得仙家么?可是仙家在修行之前也是普通人啊!”
李幕清叹了口气,“修行之人踏上修行道的那一刻,便与凡人有了一条明显的鸿沟,凡人匆匆百年,最高不过二百年,而百年时间于修行之人不过弹指一挥,来日你白发苍苍,她依旧风华正茂,这样于谁都是一种痛苦折磨。”
“而且,她有喜欢的人不是么。”
“当然本座也不是否决掉你的喜欢,只是仙凡有别,你的这份喜欢注定是不成的,所以本座今夜特意寻你出来,想做个恶人。”
“想必本座也不是第一个恶人,同样,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李裳回想起那日雪中老道给他算的卦象。
“我的命是阿离姐姐的,李裳绝对不会让阿离姐姐为难,前辈的话,晚辈记下了。”
说罢,李裳将背后剑匣朝肩头拽了拽,头也不回地朝厢房方向走去,留下一个背影,在月色下很是孤寂。
李幕清负手挺直,看那少年走得轻快,不由感慨一声:“独是少年最痴情,最是痴情少年郎!”
只能希望少年自己心中能够想得明白。
毕竟,谁年少时没有一位藏在心底的姑娘。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林厌离早早便被屋外的仙禽吵醒。
窗外有道黑影,瞧着轮廓,林厌离能猜出是李幕清。
在李竹酒的帮助下,林厌离将头发梳成寻常示人的双丫髻,额后头发纹理下,几根翠发凌乱着。
李竹酒绑头发的手艺实在不咋的,一股脑扎起来的头发很快又散了大半,还好头发并不影响活动,林厌离索性任它零散着。
出门,便瞧见李幕清站在屋外的长廊上,手中一杆长竿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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