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其的编号8-344,希望能使战斗机在盟军轰炸机的自卫火力范围外有效地将其击落”
“就是说这是二战时期的产物”我说。
“嗯,这种弹首的战斗部重20公斤,破片杀伤半径7.6米,可由飞行员遥控引爆、撞击引爆或由声学近炸引信根据轰炸机发动机噪音的多普勒效应引爆,糟糕的是这是实心的,幸运的是目前没有可以引爆它的装置”康德道。
“我越来越觉得这是你们被你们国家废弃的军事基地”我说。
费希德:“往里走再下定论吧”
“你们知道你们国家和外星的接触吗?”我问。
“洗耳恭听”费希德道。
反正告诉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就当还刚才他给我解答的人情:“难以想象你们外国人的中文这么好”
“时常接触,耳韵目染”费希德回复的谦虚。
这么熟练的运用成语,这个组织里的人看来彼此的语言都很熟悉,这需要很久的训练和磨合,少年年华都用来做这些了,算得上写情书的年纪写遗书,记得莎士比亚有一句话:谁能阻止少年武士去赴死呢,他们听不到啊。
一群人训练有素的去赴死,他们是本着为生民立命,还是为万世开太平,在我看来却是可悲的美感,崇高的人总是需要赞扬一下,无知没趣的事总要有人做不是吗?
“来之前,我曾看到过一份文件,讲述的是纳粹党与外星人之间的联系,很亲密”我说。
“这一点我们知道,我们想知道详细的,因为,我想你也知道希特勒逃走后带走了很多技术和资料,那些技术和资料是什么?”费希德带着求知若渴的目光看着我。
即使他用那样的目光我也无能为力:“我确实看到过图纸和技术分析,但我看不明白,所以就统统跳过”
他目光仿佛我中了五百万却不识货,将五百万扔到了水里,还对旁边的人美其名曰我不认识五百万。
“据说,希特勒进入了南极受到这里居民的保护”我坦言。
“这些最近共享出的资源,我们也知道,你对那些图纸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费希德有些不死心。
但我是真的不记得。
康德向我们比了禁声的手势。
我们停止了讨论,锈迹斑驳的大型机械静静的注视着渺小的我们。
有脚步声的靠近,啪嗒啪嗒。
我们站的地方没有遮蔽物,唯一可能躲避的就是后面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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