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一件拖了很久的事情”
幻从房间拿出一件黄色的冲锋衣:“颜色虽然有些像某个厕所产物,但出去后,你会需要它的”
我接受了这个明黄色的冲锋衣。
乌斯怀亚确是一个独特的城市,乍眼看,她像一个背山面湖的阿尔卑斯山城镇,南国的阳光,总是从北方斜照射在平坦的街道上,忘了说,这个小镇是世界上最南的城市,如果有天涯那就是这里了。
我们经过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博物馆,有点像一个监狱,我看到了一段关于这个景点的介绍,这个博物馆包括3个部分,海事博物馆、监狱博物馆、艺术博物馆,而且都是建在一个巨大的监狱里的。
这个监狱非常有型,八爪鱼形状,以中间为圆心,6条通道展开的,每一条通道里左右都是4、5平米的监狱,一个10平方厘米的小窗,有一条通道至今还保存着监狱的原貌。
这让我想起乌斯怀亚的由来,据这里是最初都是罪犯的流放地,当时的阿根廷政府打算用那些犯人和政治犯来开拓该区,巩固主权,也就是该监狱的建造工程和乌斯怀亚初期兴建的劳动力都是由这些罪犯担当。
“有没有想起另一个地方”
“澳大利亚?”
“莫的村”
我想起来,那个野人山里的那个村子:“好像这种地方挺多的,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想出这种令人悲哀的点子”
他没有接话,他的目的地不是这个博物馆,他带我来了一个很破旧的邮局门口,他显然不是来叫我领略比格尔海峡的无限风光。
邮局前方通向比格尔海峡的栈道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阿根廷国旗,不远处,隶属于阿根廷的Redonda岛上也隐约可见有国旗迎风飘扬。
“你打算带我感受宁静还是接受一番爱国主义的熏陶?”我站在邮局门口道。
“到头了,该回家了”
“你怎么走起了忧郁的路线?我有点不太能适应”
他没回复,只是望着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浪潮涌向对面的比格尔海峡。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漫天纷飞时而追逐的海鸟:“其实,早就没有家了”
从海峡刮过的风吹散了我们的对话,送来了一位衣衫褴褛的男人,绕道了邮局的一侧坐了下去,他的出现也没有打破那副寂寞的油画,只是给这样的油画添了一笔悲哀的味道。
“你不去看看?”
“世上需要可怜的人太多,他有手有脚”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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