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来拖把,拖掉了地上的牛奶,暖色的灯光下,他弯腰时的认真,关灯时的回眸一笑。
“司徒,我们结婚了吗?”
客厅的灯与黑暗的卧室有着鲜明的分界,他站在分界的卧室门口,后面的光映射着他的高大:“当然”
我盖着被子惬意的躺在黑暗中:“你明明就站在这里,我却觉得很远,这么近,那么远”
他站在门口立了片刻放下拖把,走进卧室,走进黑暗,靠近了我,握着我的手:“我在,睡吧”
“上来”
他诧异的看着我犹豫了片刻。
“我是说上床来”
他摸了摸我的头:“先等等”他去将拖把放回了原处,然后关了客厅的灯,黑暗中我感觉到有人躺在了我的身侧。
外面的星光映在天花板上,我盯着天花板,我们什么也没有说,晨曦微亮的时候我才有了困意。
第二天风吹起窗帘,阳光刺到我的眼睛时,我才有些意识,朦胧中我摸了枕头下的手机,没找到,我又摸了床边的柜子,在柜子上,9点多了,糟糕迟到迟出新境界了。
我一看旁边,司徒不在,我立马起来收拾一下自己的仪容,套了件校服拎着包准备出门,门上贴了一张便条:在家自习吧,早饭在桌子上。
我看向刚刚被我忽视掉的餐桌,油条豆浆,我放下书包,有着特赦令,我也没打算扮演一个勤学向上好少年。
上午的时光过去的很快,3个小时,180分钟,10800秒,数一数就过去了。
再到下午上课,因为我太闲便提前到了班里,我的同桌似乎来的比我还早。
以至于我刚坐下,他便问我:“早上怎么了吗?”
“有点发烧,就请假了,你呢?之前怎么没来?”
“发烧,在家吊了几天水”
“这么巧”
“不是巧,春天流感多发季,今天司徒老师早上不是也迟到?”
“嗯”然后我就开始装模作样写试卷,避掉他的话题。
“你项链上的戒指和司徒老师无名指的戒指好像,是一起买的吗?”他一句话惊起千层浪,然后有人便开始围过来了。
他们光明正大的兴趣讨论,然后一个一个来问我是不是真的,但又不是那种看热闹,只是单纯的为无聊的高三添点料,并不是什么坏心思。
只是,我并不想自己的感情生活成为别人调节气氛的谈资,我挺想在那时候说一句老娘不玩了,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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