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道。
绑架绑出经验来了,所以习惯了,斗智斗勇嘛。
“你很快就知道了”他说。
“是这样啊,我们都是来朋友了,要不你和我透露一下咱是哪一方的人啊”
“抱歉,按照规定我不能告诉你任何,你配合就好”
我看他这个架子端起来还挺像回事的,我猜这恐怕是给国家做事的,做的恐怕还是保密的。
“我说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怎么这个肤色,感情是户外工作,哎,你们这是给国家哪个部门工作?想叫我,直接叫警察叔叔来通知我,我自己也会去报道的嘛,这么劳驾你们多不好意思”我絮絮叨叨说了很长时间,没有人理睬我。
“3号车被堵,3号车被堵”
“2号请求救援,2号请求救援”
“3号伪装者被击毙,3号伪装者被击毙,车上仅有我一人,未分清来者”
“A线路被切断”
“B线路被切断”
有人不希望我被带去目的地,黑人要带我去哪里?安排了这么多方案,这是料准了有人会半路截杀。
是谁又在背后以如此快的速度破坏着黑人他们的计划,我想不明白我究竟哪里重要,那个萧零也醒了,他们长辈下棋,我棋盘上有哪些人,分几方,下的是什么棋我都不知道,抓我似乎也没什么用途吧。
陆陆续续的。
“3号车切断通讯,3号车切断通讯”
“4号切断通讯,4号切断通讯”
“A线路以破,切断通讯,A线以破,切断通讯”
“B线路以破,切断通讯,。B线以破,切断通讯”
黑人转过头:“把她眼睛蒙上,计划有变,按我说的来,与我方对阵的可能就是我们长期研究的六方势力的一派,或者两派,不排除三派”
我被蒙上眼睛。
黑人对司机说:“按照这份路线回家”
不用看我也知道,他们慌了,反正我不慌,从这阵势上来看我肯定不会死的,我肯定有利用的余地。
“幻去了南极,薛新前些天也出发去了南极,南极的事情棘手,不可能是他们杀回来了,上次犀牛鸟亲自去阻止鳄鱼苏醒重伤,不可能是犀牛鸟,M作为背后最深的黄雀,不会轻易出手。来截胡的极有可能是刚刚苏醒的鳄鱼或者犀牛”黑人有理有据的分析。
他的话信息量很大,我心也开始有些慌了。
“2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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