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那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也来分一杯?”
花弈承走过去:“那么直接让这位离开不就好了”
秘书长故作恼怒拂袖而去。
花弈承重新坐下:“我知道你不是真心要和我谈生意,你也别急着逮捕我,我知道宪兵做事从来不要理由,叫你背后的上司出来,我可以和他谈谈合作的事”
宪兵:“先生您在说什么?我们只是谈谈生意而已”
花弈承有些懵,分明已经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可对方居然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的那一瞬间表情不是假装。
司徒君是彻底听明白了,对方确实是来救自己的,可内外都是精心布置好的人手,他要怎么出去?
花弈承:“那好,这么说吧,外面的人也不要想着现在逮捕我,因为我根本没有带证据来,现在才10分钟不到,我特意交代20分钟后才有人送到这艘船上,必须看到我安好,如果你们想拿到我手上的药材清单”
宪兵这一点听明白了,对方已经发现了他们的部署,他怎么会知道?
以他的话,他们现在确实不能逮捕,否则就会惊走那个送清单来的人,偏偏这个时候,下逮捕令的长官这时候在观摩手术还没出来,是他下达的逮捕令,却似乎不在意。
花弈承和司徒君互看了一看,司徒君就近捂住了那位宪兵的嘴,宪兵抽出枪就要开,花弈承眼疾手快的踢开,一手拧住宪兵脖子,一个360°发力,宪兵去和阎王讨论去哪个地狱去了。
现在不能发声,房间里安了窃听器,花弈承指指窗口,示意他们破窗跳下去,潜进水里逃走。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破窗而逃,外面的宪兵也看到了,抽枪就是一顿火舌的吞噬,上头说必要时候不要活口的。
子弹在水里的穿透力还是有的,侥幸的是年代的原因,没那么好,花弈承赌赢了,两个人顺着秦淮河游到了一个堤岸边。
整条秦淮河附近都被戒严了。
两个人湿漉漉的逃去了临江路,月色下的逃亡,一路的围追堵截,恐怕一辈子也就那个时代才能体会到了。
进入了之前的房子,花弈承立刻找了干的衣服让他换上,如果预计没错,今晚要开始挨家挨户搜人了。
司徒君:“同志,你叫什么?”
“花弈承”一阵窸窣的换衣服声音。
司徒君:“站长怎么样了?”
花弈承疑惑什么站长,他很快联想到这人是死掉的王处长的秘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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