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是守大刑,几个热血的革命人事,心里也有些没底,进了特高课,不脱层皮怎么出的去,说不定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最开始是主编被叫走了,过了1个小时另一位记者被叫走了,统统都是有去无回。
阴暗的牢房,处处绝望的眼神,沉默的人啊愈发沉默,通常不是沉默中爆发就是沉默中灭亡,怎样的爆发?怎样的灭亡呢?
那群记者中最后一名在惴惴不安中被拉出去提审了,只知道后来去往所有上海的列车都遭到了日方的全面盘查,堪比缉毒犬,任何人的行李都没有被放过,是个外国人也不行,态度之强硬。
最终扭送回来了一个报社记者,其行李及个人直接被送往南京陆军医院,那里有他的同事正在等着他呢。
陆军医院里某间办公室,一个年轻儒雅的男人正在填写观摩实验的申请表,另一个男人站在窗口看着后面摇曳的水杉。
“弟,我的申请表”坐着的男人将填好的申请表放在桌子的一边。
看风景的菏泽乐收了眼底的风景,在负责人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那边通知有新的原木到了,可以准备实验,这一次似乎不是普通的解剖和器官移植,是对于新型药物的研究。
小新还是个见习生,已经很久没有走在大街上,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灸舞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一种安慰吧。
小新冲他苦涩的笑了笑,分明是个中国人却要使用日本人的名字,说着日语,因为在这里,如果不是和德国那位教授一起来的学生,只要是中国人,会立马被当成原木,成为实验对象。
小新不明白那个叫幻的男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这里,每天都是同伴的花式死亡,自己只能做个冷眼旁观的记录数据的人。
“灸月…还好吧?”久违了的名字。
灸舞点头:“最近在书店卖书,挺好的,听司徒君说书店老板是个不错的人”
小新略微有些尴尬,苦于不能解释,只能点头,轻叹自己当时年轻,头脑发热。
教授敲门催促,里面的两个人终止了对话。
夜间临近宵禁的时候,黄晓天才现身在家里,同样带回了吃的,兴奋的除了黄晓殇还有花弈承。
但显然两个人的兴奋点不同,黄晓天知道花弈承有事,不过他还在等,等一个时机,必须要到了时机之前所有的布局才有用。
黄晓天看着不知愁何物的黄晓殇独自上楼了,花弈承跟着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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