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医院,走廊的灯不是幽冷惨白,而是暖色调的瓦斯灯,走廊上有很多人,都是刚刚下手术台的。
身上都是缺少零件的,缺胳膊断腿是正常的,因为有弹片穿过鼻骨人还活着的,那一双双及哀怨,仇恨,痛苦与一身的目光,我想起小时候看的那些恐怖情节,什么一只绣花鞋啊,我还记得从哪本小说看来的一句话,什么大片屠杀后的地方,等同积尸地,必会发生些什么令人寻味的事情。
这姑娘人家避之不及的东西,她非要往上冲,我心如火烧,我不好奇那些事情,我就想安安稳稳的,她走到医院后门口那里是堆积尸体的地方,每个时间段都会有人来运走这些尸体,要么丢长江里,要么烧掉,那天重庆下了场大雪,分纷纷扬扬,不是什么六月飞雪,而是五月扬灰,骨灰的灰。
那群人以各种怪异的姿势倒在那里,她挨个挨个近距离看,我不会说她出门的时候带了那把勃朗宁,她忽然停在一个女尸的面前。
这具女尸什么样呢,干瘪,脖子那里有一处明显被什么撕咬烂,从印记上看确实和中午那群医生说的那样,捕食者犬齿较深,一片积尸地一个女人,蹲在中间观察一具失血过多的女尸。
风一阵一阵吹过,她忽然动手扭断那女尸的头,我的余光看到有人影跑向了后巷,她追了过去,漫天飘扬的骨灰见证这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轰炸断了路灯,南方巷子本就窄,看上去像是一条吞噬黑暗的长蛇,她拔出了枪,追了过去,悠长的巷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若想取得光明必先经其黑暗,这放在平时我觉得走一条暗巷没什么,关键是我听了中午的谈话,人类面临未知时最先占据脑海的是恐惧。
而且就算她是一个牛掰的人,在一个普通三维人类的体内,貌似也放不了什么大招。
一同瞎左拐右拐后,彻底迷失在巷子里了,前面拐角的另一条巷子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她忽然停下来,贴着墙一点一点往前面走,企图到达前面的路口,枪已经上镗了,安全栓也已经拨开,就快要接近了。
巷口忽然跑出一个人,那个防空洞里搭讪人徐正,他吃了一惊:“快跑”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一连串的射击,对方是一个孩子,7.8岁的模样,穿着小唐装,可惜一点都不惹人怜爱,因为不瞎的人都会把他和丧尸练习在一起,那个孩子就那样倒地了,过程很快,没有什么耍帅成分。
她走向那个小孩蹲下推开他,和那个女人一样,干瘪,胳膊上的肉被撕烂,她似乎确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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