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是一起的要去南京”
那两个犹太人名字我忘记了,是夫妻,欧洲的国家是不能全然指望的,所以他们要逃往亚洲,似乎地点不是中国,说起来,这一间房里真是小啊,不过大家都是年轻人,没见过流血,不谈到政治,基本没什么民族仇恨,何况那3个都是学医的,漫漫的飘荡长途没那么寂寞。
几天过去了,还是一望无尽头,她完全下不了床了,下床就是吐,那个中国小伙子很有同民族情,在很多方面多照顾了点他,虽然那时候大家都算是过街老鼠,吃食什么的简直差到咽不下。
又过了几天,几个小伙子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晕船。
那个叫长野川的年轻人断断续续的哼起了他们家乡民谣,很入人心,也很干净,带着床上的藤原野也低低的哼唱,没有曲折荡气,就是简简单单的调子。
小新听的恍惚:“民歌吗?”
那两个日本小青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词不全,见笑了”
小新:“没有,唱的是什么?”
他们又用德语唱了一遍,反而没有那种黄昏下捉蝴蝶,心爱的姑娘温柔站在田园里风吹起她发,妈妈哼着小曲的感觉了,民谣还是本族语言唱出来才是最好的诠释。
小新似叹息:“啊,你们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民谣啊”
气氛有些尴尬了,长野川:“其实我们也不希望有战争,但是,我们需要生存下去”
小新:“大家在自己的土地上用自己的需要唱着自己的民谣,一方净土不好吗?”
死一般的沉寂,犹太夫妇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唱起了他们民谣,那种欢乐的旋律,从他们的嘴里哼出来却有一种淡淡的伤感,还有一个连居住地都没有的人呢,天下弱者谁不可伶。
“我们也很迷茫,但是我们也不想被毁灭,所以我和藤原学的是医生”
犹太夫妇互相看了一眼,反正不会打起来,大家体力都有限,就都昏沉尘的睡了过去。
月光撒在海平面上,又悄悄的爬进了窗子,海浪呼呼的声音。
又是几天,几个人应该算是减了一圈肥,各自道别,消失在人海中。
穿着西装的少年:“轮渡还是火车?”
她不加思索:“火车”
“要不要休息一个晚上在继续?”
“不用,我很想念我的家人,我们还需要结伴吗?”
对方有些窘迫:“当然,然后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