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这么煽情,但是他既然这么久没有动过叫醒我的念头,为什么要忽然叫醒我”
“有人活过来了,你希望是谁?”
“司徒君?”
“啊,是的呢,幻给他死前用了7A,某种程度来说他活了,我想故事说完了,该说点时局了…”
这是两个人的对话,他说的很长,甚至我没办法接受,因为我好歹也是有常识的的,我很疑惑,这两人,他们称呼我们为人类,那他们是什么?大罗神仙吗?而且这感觉特么有点像是外族人渗入人类历史。
因为那个男人说他在给希特勒干活,说当时时局,以及实验做到哪里,让这个女人最好也尽快去中国,因为她的身体是一个中国人的,她也有一个哥哥,作为留学生即将动身随教授前往日本。
当时这个女人是在迪爱罗家的地下室,之后秘密离开那所地方,按照对话推断,我的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女人的体内,而这个女人还有一个人在她体内。
打个比喻就是一个人有三种人格,支配行为的只有一个人格,其他人格只有看的份,在通俗点就是民间说的鬼附身,我就是那个鬼,这女的也是鬼,然后一个人鬼正大光明偷窥另一个非人鬼搞人类不能知道的秘密。
我觉得这货的有些技能挺牛掰的,就比如她也不会德文中文,但是她会手语,手语真是一门艺术,我就看着她一边比划手语一边找迪爱罗说的地址。
话说回来,我觉得咱三意识中最悲剧的应该是这本尊,这孩子爹妈的经历三句话概括,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封建家庭妈被自由民主洗脑,受不了顽固不化的婆家,毅然决然的做了新时代女性,把男孩留给他们家走也走的不留后话,这爹是个浪漫的主,一口气追了去,小两口国外生活,也就是婆媳妯娌不合,万变不离其宗,多少年都不会变时代的主题。
那中国的苦娃娃,大了考到德国来找爹妈的时候,爹妈因为德国当时经济萧条,非德国人太明显,过的也就比犹太人好点,不过后来女的生娃病死了,男的苦守几年撒手人寰,这孩子就被一军校学生给抱走了,抱走女娃的人就是幻。
其他人名字都是后来我发现了一些事情,才知道这特么是个坑爹的地方出去后,一一对应上去的,但他的名字不是,后期我见到他时他的样貌完全与我认识的那个幻一致。
柏林街道冷冷清清,也算不上凄凄惨惨,就是路人不多,宣传纳粹的宣传单页随风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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