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空荡的气氛,给人一种萧条落败的感觉。
来之前就听向导说过莫的村的一些旧事,这里的居住民大部分都是以往重罪和得了麻疯病的后人,简单的说就是一个类似被驱逐的孤岛。
我们见到的第一个生物是村口的那只大黑狗,毛色粗糙,它一声怒吼,全村的狗仿佛都得到了号令。
托它的福,我们看到几个房子的二楼上出现的居民,他们的脸有诧异,有排斥,有直接躲回房间的。
向导俆圣解释道:“试想如果是我们生下就被流放,有生人进入该是何心情”
小新表示没什么可以理解,黑人看上去很警备,这样百年无外人的村子,七号的人脉在广泛也恐怕难以触及,所以安全指数不确定,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我们此时正在尝试联络上七号的一个海外工作人员,他很久以前就举家定在这里,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一个人有如此定力在这种地方生存。
走了几条大路穿过几条田耕,一个木制的小二楼的建筑渐渐进入视线。
缅甸的小二楼类似河姆渡人的建筑风格,下面是饲养的牲畜楼上住人,老远能看见小二楼自制的栏杆处坐着一个穿着背心的老人。
远处走来穿着笼基17.8年纪的年轻男子,他和向导说了几句又和小新说了几句。
他是联系人的孙子,是来接我们的,前面前几天下雨,道路泥泞有些滑不好走。
我们随着他到了他家,一楼飘来一股浓浓的牲畜味,令人实在是有些不舒服,上了二楼,之前从远方看见的那个穿背心的老人见到我们后站起来:“来了”
小新:“嗯”
“父亲已故去,你们何时启程?”
小新表示越快越好眉间却又有些隐隐的担忧。
黑人从包里拿出文件准备登记:“姓名”
老者背部因岁月而佝偻,但仍然倔强的直立着,像士兵报道一样铿锵有力的回道:“徐辉”
黑人掩饰下讶异继续不露声色道:“年龄”
“68”
黑人停止登记:“很抱歉您不是我们的联络人,我们的联络人是,徐波”
报告上接线人写明是徐波,老者猛然看向站立一旁的那个领路人,愕然,然后回神甩开拐杖跌跌撞撞走向小新握着他的手:“不行,绝对不行”
小新只是任由他拉扯,黑人解释道:“按照程序是您儿子3个月前向上级递交的申请”
从房间里跑出来一个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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