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黑人的亏,我知道像这样错综复杂的地形不能大意,一定要紧跟着目标。
其实从小雪的走姿,眼睛,以及好像能听懂我们讲话的种种行迹来看,我觉得它和那些野蛮的雪人不一样,这让我有些怀疑它可能是个人,可能是某个实验成功或者被中断的试验品,我觉得后面的可能性大很多,没人会试验成功会变成这副样子,小雪速度很快,跑入南区后,右拐进入A雪人基地就不见了,南区是我最开始的地方,那里关了有太多的雪人。
小新从包里拿出定位系统:“跟着我走”
“你什么时候定的位?”
小新:“送黄晓天的时候”。
这里所有的大门紧闭,只有A组这一间被蛮力撞开,不用想也知道就是这里了。
南区就是我和黑人一开始的地方,原来我们是从南区爬到西区,难怪那管道那么长。它们还在持续着撞门的动作,这里比你听到的要混乱,比你看到的要安静。我想起刚刚看那些尸体下的签名,迪艾罗我高中的班主任,灸舞的老同学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在干什么?看着玻璃门上那些以自由为养料而盛开不断滋衍盛放的的朵朵红花,我有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特别小雪给了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那是血”
“我看见了”
“他们说我老哥也参与了”
“嗯”
“我猜小雪可能是逃脱的试验品”
“嗯”
“我的家人,不是那样的人”
“嗯,我相信”
我捂住脸:“你信个屁啊,我都快要不相信了,我没有瞎,我在西区看到过一个液体中的雪人,主实验人是迪艾罗,就连拼写的风格都一模一样”
小新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近距离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从381号里面发出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顺着声音跑过去,果然是小雪,是那间房,是那只雪人。
小雪坐在地上抱着它,求救的看着我,我无能为力,因为那个死掉的雪人是睁着眼睛的,小雪不相信它已经死了,小雪拼命的想要摇醒它,生命就是这样,逝去就没有办法重来。
这个门怎么会打开?是谁打开的?我该怎么面对小雪,不论如何我知道我应该进去说些什么,我蹲下来想和他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它。
因为不论如何,这种杀死朋友的朋友或者亲人的事情解释起来,统统都像狡辩,因为我不能说它至亲的死没有我参与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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