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着他来着,帕帕提却怕的要紧,拉着我回来了”
老板的面色大变:“是谁,让你到那边去的?让野狼叼走了怎么办,古丽,古丽,你是怎么看着孩子的”
阿库慷慨正义的看着老板:“大大,是我那天和帕帕提提议要去捉蜥蜴的,阿那不知道”
新疆人称呼父亲为大大,母亲为阿那,只见老板扭着挣扎的阿库,回到房间里,没一会怒气冲冲的走出来,坐下喝口酒。
黑人:“这孩子咋整的了?不就是跑的远了一点嘛”
老板看着操一口东北腔的黑人,摇头:“唉,不是我不通人情,实在是那边去不得,前些日子,镇长的儿子去那边抓蜥蜴,天黑都没有回来,我们连夜打火去找,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有人说是被野狼吃了,他阿那为此还病了1个月。”
我好奇:“野狼?这儿有野狼吗?”
老板:“不是野狼还有什么?”
老谢多余的问了句:“那有没有人家里丢失过畜牲?”
老板:“那都是常有的事了,只求小孩老人没事就好”
酒足饭饱,好不容易物质条件上来了,所以大家都抓紧时间调息,老谢和四号的人好像在车子里讨论什么,一直没下来。
我怎么也睡不着,我惦记着柜台的电话,我失踪好几天了,不知道司徒君和小新他们怎么样了,老谢那句他们不会发现是什么意思?是
有人代替我的意思?怎么可能,就算他找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长相的人也不可能性格秉性完全一致,除非我早就背盯上了,可我从未接触过什么专业医学,也只是一个连教书匠都算不上的人,犯不上为我费心思吧,越想我越睡不着。
半夜无人,老爷子睡的沉,我偷偷溜下去,拿起电话,鬼使神差的拨了过去,连续响了好几声,我才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那种刚睡醒意识混沌的声音,我经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本想一股脑说出来,问他怎么办,但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我竟一时说不出话。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我就知道你没睡,明儿小新说打球,你来吗?”
我忽然如同遭到霹雳,那个女人是谁?我没敢说出一句话,连气都不敢喘,全神贯注的听着那头的动静,司徒君喂了好几声。
我摸摸自己的喉咙,对面若有若无的传来几句女声:“哟,终于有女朋友了啊,深更半夜的还来电话啊”
司徒君:“不知道,可能打错了吧”,他这么说着,却没有挂机,只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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