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璴眉眼微微一动,环在方临渊肩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
“只是传来的消息是这样罢了。”只听他说道。“他既无兵权,也没胜算,就算举了大旗,也没人敢来应和。”
方临渊堪堪松了口气。
“那就好……”他说着,撑起身体的胳膊也松了几分力道。“那谣言怎么会传得这样离谱?还传进了陛下的耳朵里。”
便见搂着他的赵璴嗯了一声,轻轻抽去他一只手的支撑,将他带回了怀中。
他一边拥着他,一边顺势将那只手握进了掌心,轻轻捏动把玩着。
“他的确动了些兵,借来的,用以替他押送一些要紧的证据。”只听赵璴说道。“他走水路,要不了几日就会抵京。到了那时,是不是谋逆,皇帝自己亲眼就能看得见。”
方临渊的手被赵璴捏得麻麻的,还有些勾人的痒。
不过他被旁的事情吸引了注意,便并没有把手抽开,而是追问道:“什么证据这么急着送回京城?竟还要带兵押送。”
只见赵璴微垂着眼眸,口中漫不经心,似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将方临渊的手指一根根分开,再将自己的手牢牢嵌进去,与他交握得严丝合缝这件事情上。
“也没什么要紧。”只听赵璴淡淡说道。“不过是能替他将皇后、连同九皇子一同扳倒的证据罢了。”
——
当天夜里,赵瑾的确靠着威逼利诱,从苏州守将的手里弄来了五百水兵并六条大船。
皆是用以备战、坚不可摧的好船。
“陛下的血脉流落在外,本皇子需即刻护送回京。若路途中遇到分毫闪失,难道是你的一条贱命赔得起的吗!”
苏州守将犹豫之际,赵瑾对他怒道。
一同南下的官员们被夜半叫醒,一时间门不明所以,只知三殿下今日醉酒之后,大半夜就去苏州军中要船要兵。
随行的官员们本就不是一条心。三皇子一党的零星几人苦劝无果,硬挤进来的原桑党官员更是不做声地看热闹。而为首的元鸿朗刚劝了两句,便不知为何惹怒了三皇子,被一柄宝剑架在了颈间门,便是再想说什么也不敢开口了。
后来,还是三皇子身边的一个官吏,私下温言劝了苏州守将两句。
“三殿下都说了,是护送陛下血脉回京,你调遣些人马随行护送,也是情理之中。”那官吏说道。
“可是……这血脉究竟是真是假,大人,你与我都不能确定啊。”守将犹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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