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深深地刺骨般地令自己心痛。
阿莲是一个弃婴,听说那年有一对夫妇到区上的医院把她生了下来,见是女婴,然后就不辞而别了,区上的医院由于条件所限,并没有详细的记录,虽也曾作了一些追查,但终没有结果,区上有一位好心人见阿莲倒算是活泼可爱,就把她收养了下来。一晃二十年过去了,阿莲已长得亭亭玉立,宛若出水的芙蓉,自然偶成般的清纯秀美,她只要在人群中一出现,立即把所有的眼光吸引了过去,就像一群窜了绳的牛,被人牵着鼻子走。当她离去后,背地里人们总爱议论,这样标志美人儿,不知何时花落谁家呵!
何时?谁家?
那一年,中年男子在阿莲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他叫志成,从城里的工作单位调到区上的基层进行锻炼,刚来乍到,对于一个在城市里长大的人,自然不太习惯,每天晚饭过后,黄昏正浓,他都要到区上的荷塘去散散心,沿着若大的荷塘走一段,运气好的时候还可以顺便搭上前往采莲子的船漫游一程。
阿莲也常到荷塘采莲的,荡着慢悠悠的小船,在碧波的水面上,轻划着手中的桨,所过之处留下一条微漾的水痕,顺手拈来,摘下已经成熟的莲子。志成是在一天黄昏遇见她的,那天黄昏很美,金色的落日衬托着绿油油的荷塘,偶尔在没有荷叶覆盖的水面上,反射着落日的余辉。志成站在前往采莲的船上,完全与夕阳融为一体,心思随着船后面被排开的池水不断的漂流。
迎面划过来一只采莲的小船,船上坐着一位纯朴而俊俏的少女,就像流星划破黑夜般地美丽与吸引人,志成心灵为之一振,在远离都市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的女人,那种美他根本无法用言辞来表达。城市女人的美,在于服饰的打扮,而眼前看到的,却是来自自然偶成般的脱俗,不需任何服饰的装扮与雕琢。船上的少女穿着很普通,只不过是农家常见的衣服,但穿在她身上,似乎另有一般风韵,她的脸型与身段还有肤色的搭配是那么地恰到好处,不能再多一分或少一分。小船在志成的身边划过去,志成的失态令船上的少女为之一笑,这一笑如鲜花初放般烙进了志成的脑海,他望着远去的背影,逐渐在渐暗的夕阳中化作一个小黑点,随至消失……
但少女鲜花般的笑容却完全摄取了志成的心思。
他回去后彻底难眠!
接下来的日子里,志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注意衣着打扮起来,工作也精神抖擞,满脸春风,容光换发,因为他心里充满了期待与盼望。人有时奇怪得让人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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