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不到,人群里有一位同事从里面钻了出来,志成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小陈,怎样了?有你的名字吗?”
“唉,没有,我很想去深造的,但没这样的机会哟!”
“你有没有帮我看了?”
“没仔细看,我只顾我自己的,没留心!”
“哦,没关系,我自己看吧!”
志成望着黑压压的人群,脸上浮现一脸的无奈,他掉头走进了办公室,开始他新一天的工作。
中午快下班前,单位里召集全体人员开一个短会,讲的内容无非是说调任搞科研的名单已经选出来了,这是经过严格的挑选与众领导周密的讨论推选出来的,充分体现了什么民主、公正的精神之类套话,通知全体人员务必到公布处查看。
志成一句也没听进去,散会时,他匆忙地走到公布栏前,查阅起名单来,他逐一地核对,在接近末页的排名上,他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确认无误后,悄然地离去。
再过几天被调往的人员就要启程了,单位里中止了他们的工作,让他们自己做好准备,志成这几天心乱如麻了,没有一点头绪,他还在去与不去之间徘徊,按一般人的看法,这机会实在难得,不去就太可惜了,志成当然也想去,但他却放心不下一个女人,他走了,阿莲怎么办?
阿莲那边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时间已无法再拖延了,志成必须尽快地为自己的内心矛盾做出一个交代。
火车拉响了汽笛,伴随着起动前的震动,一声大吼,迈起了它前进的脚步,志成望向窗外的父母,心里不是滋味,从父母的眼神中,他隐隐约约感到好像在他们的心里隐匿着什么,他清晰地记得,当他说要重回小区与阿莲相见时,父母的脸色开始转变,再三地相劝与阻挠,但志成不理会这些,今天他还是坐上了前往小区的列车。
荷塘在深秋与初冬的衔接交替之期,流露出了它的伤败与一片枯荣,往日的争华活力已不再。塘水微浑,水位也渐低,浮在水面上的荷叶已在寒风和凉水的侵蚀下开始残化与腐烂,空中飘着的也慢慢地枯零、风干。区上的人们并不会为这一切感到失望,恰恰相反,这是他们所期盼的,不是吗?淤泥下的藕已经长肥了,露出水面只被一茎支撑着的莲房也已丰满,这正是人们一直等待的丰收。人们在丰收的喜悦之际,谁感受到了生物所特有的悲哀,正慢慢地枯老死去,走完它短暂的一生,结束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向人们诉说的故事!
志成站在岸边,焦急地等待着阿莲把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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