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裂缝。
“月宿已经杀了主神？”君锦乔有些惊讶地说。
“刚才那下，是主神死后用尽全力的反扑。”苏宁冷静道：“主神已死无疑。”
她微微偏头，看着变化非常大的好友。
那时，清清看似玩世不恭，实则率直天真，不懂情感。
而今日所见的清清……简直判若两人。
她不再心直口快的说出不好听的话，不再轻视别人，说话的语气，也和当初完全不同。
长相、声音、语气、处事方式……
简直处处不同。
可……虽然接触时间很短，苏宁还是觉得，如今的时雾清更加真实。
她在她的眼睛中，看见了当初不曾有的色彩。
因着这抹色彩，苏宁不觉得陌生遥远，反而可以像当初一样，对待时雾清。
“清清，不过去吗？”苏宁微笑问：“去见月宿，你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之一。”
“被看出来了。”时雾清笑笑。
她裙摆拂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来到了蛇之牙通过主神空间的裂缝前。
她毫不犹豫地迈进。
刚一进去，视线就昏暗下来。
她尚未观察四周，什么东西，就从背后横到了她的脖边。
“你是谁？”
那横在时雾清脖颈间的东西，散发着非常恐怖骇人的气息，比时雾清进入这个世界后，所见到的所有力量都要强大。
·
“你是谁？”
长剑横过她的脖边。
时雾清努力放轻松，展示自己的无害：“我没有恶意。”
·
时雾清沉默了下：“我没有恶意。”
“站在那，不许回头。”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从后面传来。
只不过第一次，对于时雾清来说，“初见”的那一次，是一道使用变声器后的陌生声音。
而这一次，却是熟悉的、含笑的清冷音色。
虽冷，但实在温柔。
时雾清眼前弥漫上了层雾气。
上一次，她回答“好”。
可这一次，她说：“不要。”
时雾清没有把脖颈边的“威胁”当回事，转身望去。
许久未见的白发少年，正笑吟吟站在她的身后，长长的发丝垂至脚踝，蓝色的眼眸如同无尽长空，蕴含着极致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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