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一旁的密箱当中取出一把三尺长剑,还没有剑鞘,整个剑刃乃是用玄铁打造而成。这是令狐白行走江湖时亲自煅造的一把宝剑,在品质上并不会比他给令狐寂的拂尘差多少。
但是并没有将这把剑给令狐寂是因为令狐白在最后的煅造的最后过程中使用了人命来血祭,使得这把剑的煞气极重,稍有不慎便会间接的影响心性。而拿去血祭的人无一不是早年令狐白的仇人,对令狐白的怨气极重,哪怕是令狐白自己早年也很难驾驭这把剑。
相比之下,给令狐寂的‘拂尘’在被令狐白温养了数十年后已然是性情淑均,煞性大减。即便是没有任何训练的常人也能拿起来挥动几下而不受其影响。
此时这把煞剑在经过三四十年的沉淀之中,其中的怨气也锐减了不少,并且令狐白的心性也不像早年的那般易动,已是坚若磐石。因此现在使用这把煞剑便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
“我吃饱了。”
“那,走吧娘子,时间也不早了,早些入寝吧。”
“哼!不行,这等良辰美景怎能浪费,你一走就是这么久。”
“呃呃,好吧。”
金屋一夜春风暖,良辰美景无意赏。
…………
此时何家何府。
“泷儿,还好吗?”一位青年坐在一位少年的旁边,少年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许痛苦,嘴唇煞白,双眸中都是有些浑浊。在其胸口处扎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带,隐约间可见有几缕殷红于其间。
这少年便是被令狐寂击伤的大师兄——何泷。尽管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这伤口依旧是未曾有半点的治愈。
这青年便是何泷的父亲——何彦,同时也是何家的大长老。
“对不起爹爹,让您担心了。”何泷想要坐起来,但是从胸口传来的无比剧痛却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办法,沙哑的声音令何彦忍不住闭上眼眸。
“没事的孩儿,过几天我们的行动便可以开始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何彦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一张大手不断地抚过何泷的脸庞,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很激动,非常的激动,甚至连身躯都因此有些微微的颤动。
“真的要这样么,不太好……”何泷直视何彦。
“这你就不要管了,你现在只需静静养伤,时机一到,我给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彦向何泷保证道,便站起身吹灭了一旁的火烛往外走去,“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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