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女大不中留,我也不会再去干那棒打鸳鸯之事。到了清微之后,你切记要多学功法,勤练修为!”
“弟子谨记!弟子一定会时常回浮玉峰看望师父和诸位师叔伯的。”
“我可不指望你有这份孝心。”南宫非哼道,“你只要时刻谨记自己是沧澜宫之人就行了。”
“弟子时刻不忘!”
“李圣道也算年轻有为,你又喜欢,你们结成道侣也没什么,但你要记住,切莫用情太深!”
“师父……此话何意?”韩烟泠美目睁圆,一脸不解。
“哎……”长叹一口气后,南宫非起身走到窗前,摇头道,“对女子,尤其是修道的女子来说,情这一字便是全天下最毒的毒药……”
“师父……”
“你还记得李翩跹吗?”
“李师姐?”韩烟泠一惊,没想到师父竟会主动提及这个名字,因为多年来,这是她的忌讳,也是整个沧澜宫的隐痛。
“李师姐……不是十年前已经死了吗?”
“她没有死,这十年来,她一直在幽潮地牢里,夜夜饱受寒气蚀骨之痛……”
“怎么会……”
南宫非转过身来,看着她吃惊的脸庞道:“当年的事情发生后,她便进了幽潮地牢,再也没出来过,而我们对外宣称她死了,是为了给天下一个交代。”
韩烟泠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师父,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十年前的那场会武不仅是江湖上的一桩悬案,在沧澜宫内同样是禁忌,高层讳莫如深,很多弟子都是一头雾水。当年的天之娇女李翩跹为何要对自己的心爱之人痛下毒手?
“这一切都是‘情’这个字害的……”南宫非目露寒光,说道,“当年,李翩跹的天赋无人能及,是沧澜宫立派以来,仅次于祖师的天才,这样的人自然被视作门派崛起的希望。她虽是端木青的徒弟,但多年来我也在其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
她叹了口气道:“可是没想到,她竟深陷情海,不可自拔,让我和门派痛心疾首……”
“是和……陆秀峰?”
“不错,当年她与陆秀峰一见钟情,二人之间的故事也被传为江湖佳话,可是眼看她越陷越深,我心如刀绞,痛不可当……”
望着不解的韩烟泠,她继续道:“她一旦与陆秀峰结为道侣,势必要嫁入陆家,成为未来的陆家主母,这于她,于陆家来说,自是天大的幸事,却偏偏对我沧澜宫而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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