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大半。
近几十年来,世上只流传过两株,一株被成家取了汁液,为他们的老祖宗续命,另一株则被秘道庭用特殊的手法保存了起来,现存于大衍皇宫之中。
“她们还真敢想啊……”费文冷笑道。
骆琴摇了摇头,无奈道:“我也同她们说了许久,希望以其它东西替代,可是对方……”说话间,她小心地看了前面一眼。
良久,袁三问用低沉的声音开口道:“给她们……”
“掌门……”费文与骆琴同时睁大了双眼。
“我说给她们……”他叹道,“想那韩烟泠算是南宫非最得意的徒弟,嫁过来便是我清微的人了,一株草木换一个可塑之才,不算亏……”
“可是派中收藏并无易灵珠草啊,拿什么给她们?”费文皱眉道。
“那便派人去取。”
“易灵珠草生长于戈壁绝地,而且异常脆弱,取之着实不易……”骆琴也是愁眉不展。
袁三问长叹一口气,随即大吼道:“来人,去将白首席与李圣道请来!”
“遵命!”
看着领命弟子的背影,他摇了摇头。
自被禁足以来,李圣道便没有见过袁三问,尽管前两日已经得到了解禁的许可,但他还是将自己关在了屋内。按理说,此时得到师父的召见,他本应激动兴奋,可他却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恭敬地送走传信弟子后,他暗自握紧拳头,眼中尽是阴狠之色。
惊鸣山上无人知晓,李圣道已经不是以前的李圣道了。
去往长清殿的路上,他不断思考着袁三问召见自己的原因,直至踏入殿门,看到骆琴的身影后,他猜到了七八分。
“拜见师父,两位院司,白师姐!”他弯腰道。
骆琴刚回来,还不知其被禁足一事,他此刻恭敬的模样倒让她颇是意外。
“今日叫你来,是关于与韩烟泠订婚一事。”袁三问向二人介绍了情况。
他刚一说完,李圣道便激动道:“怎可如此?沧澜宫欺人太甚!师父,这门亲事不要也罢!”
“胡说!”袁三问斥道,“当初是我们向人家求来的亲事,现在又如何出尔反尔?更何况大战在即,与沧澜宫交恶绝不可取。”
“可是易灵珠草如何取得?”
袁三问目光转到他边上,叹了口气说:“芷兰,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白芷兰点了点头,道:“掌门言重了,芷兰义不容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