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你们扫了兴致。”沈泰峰大声道,“臭小子不许哭了,还不快快多敬云兄弟几杯!”
常氏闻言赶紧抹了抹眼泪,举起酒杯对云筠道:“让云公子见笑了,公子不仅救了鸿鹄,也救了我儿,伯母在这里谢过了……”
“沈伯母千万别这么说,在下只是略尽薄力罢了……”
“云兄弟不必自谦,这么多年鸿鹄的身体每况愈下,你一来就让他再现生机,真是我沈家的大恩人!”
“二爷客气了……”
“云兄弟一身神功不知师出何人?”
沈泰峰随口一问,云筠却陷入了沉默,为难不知如何回复。
“家师长年隐居,很少踏足江湖,没什么名气……”良久,他才闪烁答道。
沈泰峰一脸疑惑,正想追问之时,沈千岳却站了起来。
“云公子所学非凡,令师必为隐世高人,他日有缘,沈某定当拜谒!相救之恩,感激不尽,今日寒酸小宴实属见笑了。”
“沈前辈太客气了……”云筠微微点头。
对饮几杯后,沈千岳先行离去,临走时交代了沈鹭的事,看着沈青鸾不太自然的神情,他颇为不解。
常氏则捂着嘴,一脸坏笑……
他离去之后,沈泰峰彻底脱了缰,直接拿起酒坛与云筠对饮,沈百鸣与沈雉风也没了拘束,频频过来敬酒……
一席下来,云筠只觉腹内像是灌了沧浪之水,浪涌滔天,又似点了三昧之火,燎肝焚心,总之就是极不舒服……
回到屋内,他立刻盘腿坐下,真气运转两周身之后才觉得身体又是自己的了。抬头望了一眼窗外,亥时将过,周遭渐寂,他身影一闪,跳了出去。
走过望月庭的时候,他忍不住轻笑起来,不过眼下可不是来此重温昨夜美好的。又向北走了数十步,他于一处老旧的凉亭边站定下来。
感受了好一会儿的清风明月,一个黑色影儿才缓缓映入眼帘,看着一袭夜行衣紧裹的沈青鸾,他没有忍住,“噗嗤”一笑……
“怎……怎么了?”
“我说沈大小姐,这可是你自己家啊,又不是去做贼,不用穿成这样吧……”
沈青鸾闻言,登时俏脸通红,低头一看,自己这身行头确实……有点夸张了……
“那……我去换了……”她神色大窘。
“不不不……”云筠急忙摆手道,“我觉得……很好看……”
“……”
“你……喝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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