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珍摇了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伯母您不懂。此事,勉强不来的。他亲口说过,不爱我的。”
“恩爱是一起过日子过出来的。此时不爱,日子过久了自然会好起来。”孔伯母劝道,“你别胡思乱想。且有你伯父为你撑腰呢。”
外面,孔伯父也是越发恼怒,话说不了几句,就气得直喘气。崔公见状,没法给孔家一个交代,只得亲自抄起一条马鞭走了出去,朝着崔景钰狠狠抽了几下。
崔景钰丝毫不躲闪,反而俯身以额触地,任由鞭子落在背脊上。
“孽子!瞧你任性而为,做的什么事?”崔公怒骂。
孔华珍在里面听着啪啪鞭子响,犹如抽到自己身上一般。崔景钰不爱她,她却早就对崔景钰情根深种,哪里忍受他受苦。她哗地站起来,推开孔伯母和婢女,提着裙子冲了出去。
“崔公住手!不要打了!”
孔华珍泪水涟涟地扑出来,一把将崔景钰抱住。崔父急忙收了鞭子,大口喘气。
“孔娘子,休要再偏袒这孽子。他可是要辜负你了。”
孔华珍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要问清楚。钰郎,你同我说,你是讨厌我了吗?”
崔景钰抬起头来,面色苍白如纸,虚弱一笑,“珍娘是好女儿。是我不配。”
孔华珍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泣不成声,“我不明白。是我做错了什么?”
“不是。”崔景钰摇头,缓缓抬起手,俊美削瘦的面孔带着温柔和煦的笑。他摸了摸孔华珍的头,“你没有错。是我错了。只是,我不想改正这个错。”
孔华珍茫然不解。可是她却是能从崔景钰宛如黑夜一般的眼中看出他前所未有的坚定决心。就像一个长久的担忧终于变成了现实,她所适从,明明知道强求不了,却又怎么都舍不得。她只有紧紧抓着崔景钰的手,伤心大哭。
“罢了,珍娘,休要再管他!”孔伯父气道,“此事错在崔家。我们孔家女难道还会愁嫁不成?退了这门亲,伯父再为你寻一如意郎君!”
崔景钰苦笑着,俯身朝他叩首,“这一切都是晚辈的错,任君责罚。”
孔伯父粗声道:“罚了你,你也不会回心转意,倒显得我们孔家得理不饶人一般。阿珍,何必再同他纠缠?他心志不在此,强迫也无用。这亲不结也罢。只是此事是你们崔家不厚道,断不能因为你的任性,累得我家女孩名声受损的。”
“公说的是。”崔景钰声音清冷稳重,透露着铿锵决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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