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东屋忽然闹了起来。
“有人丢了东西。”红珍侧耳听了听,讥笑道,“这满院子的人,浑身上下搜遍了,怕都凑不出半两烂铁。掉了点针头线脑的,咋呼个什么劲儿?”
外面传来张女史的呵斥声,将所有宫婢全都重新叫了出去。
众人发觉此事有些不同寻常,都不安起来。
“咱们院中丢了东西。”张女史一脸气急败坏,“我屋中有一对金花树,方才发现不见了。妆盒也被人动过。这对花树是王昭容所赐,可不是什么寻常之物。你们谁偷偷拿了,早些交出来。若是让我查到,我定打脱一层皮!”
宫婢们一阵瑟缩,面面相觑。
丹菲心里忽然有不详的预感,朝卫佳音望了一眼。
卫佳音埋着头,面色苍白。
“没人自首?”张女史冷笑,“好。这就给我搜!”
一声令下,张女史亲自带着两个亲信宫婢闯进了屋子里。她们犹如猛虎出笼一般,翻箱倒柜,掀开被褥铺盖。只听乒乓哗啦阵阵声响,本来整洁的屋子被翻了个底朝天。妆盒翻倒,胭脂瓷瓶摔了一地,一片狼藉。
搜到南屋的时候,动静忽然停了。
院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就见张女史手握两根金钗,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丹菲的心猛地提起。
“沈秀娘何在?给我滚出来!”
站在丹菲身边的一个小宫婢浑身哆嗦,瘫软在地上。丹菲松了口气,却觉得此事还没结束。
那宫婢大呼:“我没偷东西!娘子饶命呀!我没偷您的东西呀!”
另外一黄女史低声道:“再蠢的贼,也没有偷了东西放自己箱子了等着被搜的。张女史,我看这是有人栽赃。”
张女史入宫十数年,如何不知道这等伎俩,“既然是在你们南屋里搜出来的,自然是你们南屋里的人干的。是谁干的自己出来。休要逼我连坐!”
南屋的十来个宫婢顿时惊慌起来,纷纷辩解,都声称不知情。
丹菲心跳加速,一阵紧张。
“没人承认,你们全都按偷窃论处。宫规上对偷窃是怎么处罚的?”
一旁的宫婢道:“鞭打五十,罚苦役。”
宫婢们霎时高声喊冤,跪地求饶。
就这时,卫佳音突然大声喊:“段宁江,你就招了吧!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私心,害了我们一屋的人。”
四下倏然寂静。
丹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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