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侍应生离开。
吃饭的时候,齐禛果然是看着她吃,自己连筷子都没动。施曼也不恼,慢慢吞吞地吃,一直捱到快两点才吃完。
齐禛看了看表,松了口气,算着正好去办手续。
然而,出了饭店门,齐禛去取车,刚打开车门,就看见施曼招手拦了辆的士,转过头来对他嫣然一笑,径自上车而去。
齐禛气急大骂,可想追上去已经来不及,那辆车很快融入车流,不见了踪影。
电话自然是永远都打不通的,他只能又回公寓。
可那一夜,施曼没回来。
他气得砸了屋里的东西,看着一地狼藉,挫败不已。
又等了半天,施曼仍旧没影子,他只能先回上海。
当叶初晓看见他时,只觉得他眼底戾气逼人,更是觉得不安,尽量躲着他。
而就在那天傍晚,施曼的电话,打了进来。
此刻叶初晓不在,齐禛便干脆在病房接起,开口就骂:“你TM耍我是吗?”
施曼在那边笑得前仰后合:“你说对了齐禛,我就是耍你玩呢。”
“施曼!”齐禛怒吼,躺在他身后床上的米粒儿,眼神微微一颤。
“齐禛,你当我这么好心呢?”施曼吊儿郎当:“你想离婚就离婚,我偏不离,你要是就这么跟叶初晓结婚,那你就犯了重婚罪,我也可以告得你进局子呢!”
“施曼我告诉你,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齐禛的声音,阴冷到了极点:“下周一我会再来北京,到时候要是你再不乖乖跟我离婚,看我不找人收拾死你!”
他此刻,未曾察觉,在虚掩的门外,正站着叶初晓,她手里还端着刚买回来的饭菜,热气腾腾,心里却在剧烈地打寒颤……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叶初晓才回到病房,神色如常地照顾米粒儿吃饭。
齐禛正在气头上,也顾不上其他,过了不多时,便回了浦东。
而那个晚上,叶初晓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齐禛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和陆正南离婚的事,所以现在这样逼着施曼离婚,那么下一步呢?
她不敢想,只觉得浑身都起了战栗。
她得离开他,他现在,越来越可怕了,她得尽快尽早离开他。
可是,现在能去哪?如果回古城,他一定能找到她,仍旧逃不开。
而去别处,如今米粒儿还是这样的状况,她一个人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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