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夜谭究竟想要说什么呢？江纯凝眉，是打败聊斋志异的方法？是聊斋志异的弱点？还是……
想到这里，答案呼之欲出。沉思一路走来的经历，江纯心中的诸多疑惑也此刻的猜想所解释。但推测终究只是推测，他需要天方夜谭来给他肯定的答复。
“风笛。”江纯突然转向竹风笛道，“你还记得在我讲的故事中，任煦玩笔仙游戏中问出了什么问题吗？”
竹风笛被江纯问得一愣，稍作思考后眼睛一亮，她明白了江纯话语背后的含义，低声道。
“笔仙，笔仙，我们四个人中，有没有操控游戏的幕后黑手？”
竹风笛此话一出，梅遥雪和兰倾青同时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在十八层的故事中极为关键，却被众人下意识忽略，因为身边都是熟悉的人，并且这里是鬼境。
但是她们忽略了，鬼境里，鬼也可以假扮人。
白雾推着四人的手移动到“是”字上，这一结果验证了江纯猜想的同时，让三女大为吃惊。竹风笛先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梅遥雪，继而又将目光落向兰倾青。
“看我干什么？”兰倾青蹙眉道，“万一这笔仙和鬼魂是一伙的，岂不是让我们相互怀疑。”
“有这种可能。”梅遥雪点了点头，看向兰倾青的目光却依旧犀利，“那还请兰小姐自证清白。”
“怎么证明？”兰倾青不屑一顾地一笑，“问笔仙么？它若是和鬼境的制作者是一伙的，岂不是如了她的意？”
“对，当然有这种可能。”江纯笑道，“但兰小姐又何妨一试呢？你好像有些害怕？”
“我害怕什么！”兰倾青冷哼一声，旋即开口道，“笔仙，笔仙，我是幕后主使者么？”
“否！”笔仙很快给出了答案。
兰倾青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她转头看向梅遥雪，模仿着她的语气道。
“喏，还请梅小姐也自证一下清白吧。”
梅遥雪闻言没有犹豫，径直开口道。
“笔仙，笔仙，我是幕后黑手么？”
这一次，笔仙回答不再如先前那般快速，它将众人的手推到了“是”与“否”之间，并且在其中摇摆不定。
就在这时，灯光亮起。
“滴——”
“游戏结束，请四位玩家前往九楼。”
“啊哈。”兰倾青笑道，“某些人惊慌失措了呢……”
梅遥雪皱着眉头没有搭话，现在的情形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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