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才和他解释了瞎大娘和大堂伯之间的恩恩怨怨,以及超哥的遭遇。
曹大夫叹口气,“贪、嗔、痴、怨憎会,你这大堂伯都有,他怎么会不疯狂呢?”
周想冷哼一声,“哼!也不看他配不配?也不看他有没有那命,心倒是比天高!”
曹大夫虚点点她,“你太偏激了。”
“遗传!”
“嘿!你这丫头,还归根到遗传上了?”
“对,我身上一切的缺点,都是遗传来的。”
周母刚好买了药酒进屋,听到这话,一巴掌拍过去,“你还有理了?不说改正缺点,反而赖到遗传上了?”
周想没来得及躲开,肩膀上挨了个结实的巴掌,“曹大夫,你看看,我没说错吧?我的暴力,都是遗传自母族。”
周母还想打,周想已经跳开。
曹大夫哈哈大笑,这周想,时而严肃时而调皮,时而老气横秋时而孩子气,你不知道她下一刻,会是什么模样!
替这母女俩解围道:“好了,快去给周话擦药酒吧!在手掌上用力搓热了,再往他背上搓。”
“好好!被这丫头气忘了。”
见自家妈妈进了西屋,周想才从曹大夫身后绕回来,坐下,“今晚在这里歇着,我熬小米粥蒸鸡蛋羹给你吃,吃了保证你不后悔,明早我带你去看那个需要治腿的病人。”
曹大夫点头,自己年纪大了,一点儿事情就觉得累了,要不是这茶,自己该躺着去了。
“好好!不过,我要先拿走一袋子果干。”
周想把手一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先把保健方子写出来,我立刻给你一袋。”
“好吧!拿纸笔来。”
“钢笔?毛笔?”
“都行!”
“那就钢笔。”毛笔在西屋,她现在才不进去呢!
拿来自己的钢笔和本子,递给曹大夫,“写吧!”
曹大夫提笔唰唰唰几下,就写了个方子出来。
周想看了看,确实都是养身保健的,进了东屋,瞎大娘已经睡着,药方进了空间,一小袋子的水果干出现在手里。
曹大夫看着眼前和白糖包大小的,并且封好口的塑料袋,再看向周想,“这就是一袋子?”
周想点头,“对呀!一袋子。”
曹大夫终于体会到周母为什么想拍她了,“不行,我以为你说的是布袋子。”
“布袋子那跟菜篮子差不多,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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