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异样。
于是,他又道:“我就是有一点很纳闷,这些东西到底是谁放在这儿的,他们这么做又到底出于什么目的,这里又不是什么墓葬,根本和殉葬或陪葬物没有任何关系呀?而且,看样子这里这种东西的数量非常之多!”
我没有丝毫头绪,所以他的问题我根本没法来回答,干脆不去理会他,自顾自蹲了下去,又去看石雕像的腹部。
“这个问题,看样子我们都没法回答的。至少目前是做不到了!”这时熊鹰的声音,看来他也下来了。
我还是没出声,蹲在地上侧着身子去看那石雕的腹部位置,结果很是让人失望,从我摸索整个石雕的感觉来看,这东西根本就是一个整体,若非雕凿,按照熊鹰的说法,谁能有这本事淋出这么个形状来?
若是淋出来的,那么这东西各部位的厚度绝对不会一样,甚至还有死角。
但我摸遍了这东西的所有部位,丝毫都没有那种感觉。
若说它是用模子浇铸出来的也不像,因为只要用到模具,这种浇铸的方法肯定得有透气口也会有浇铸口,那么在这些位置必定会有相应的刺点出现。
然而,我找遍了这石雕的所有部位都没发现这种刺点,由此可以判断,这东西绝对不是浇铸出来的。
当然,我最先的判断它是雕凿出来的结论也不成立,因为在它身上丝毫没有任何雕凿的痕迹,就好像这东西是浑然天成的一样,一切都无懈可击!
如果真像熊鹰所说,它的确是先做了大概的模型,然后在上面淋,若真的直接采用岩浆来淋的话,那这东西的模型又是什么材料做的?
更何况,淋的时候不可能使整体所有的部位厚度完全一致,而且,如果敲击会明显地有空洞之声。
然而,我们这所有的推论在这石雕的上面好像都找不到切入点,丝毫没有破绽。
可是,它背上这种波纹状的痕迹又是怎么来的,而且又如此明显。
我站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洪开元和熊鹰也在旁边的几座雕像上东敲西摸的,面上也和我是同样的神色。
又接连检查了四五座石雕,仍然不得要领,只好暂时作罢。于是,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些石雕的形貌上去了。
坑里的石雕实在是太多了,相互只见最多间隔不到五十公分,而且形状极为怪异,没有一座石雕的外形是我们所熟悉的。
正当我们三个在那里看得入迷之时,忽听董少强在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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