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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陈牧在网上那么狂，他始终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上网，看看最新的消息。
陈牧首先打开的就是自己的评论区。
那都已经变成了互联网的菜市场了，什么人都得过来踩一脚。微博不够了，他们还会呼叫陈牧发一条空白微博供他们讨论。
看得陈牧直头疼，怎么自己的粉丝凝聚力都花在了别的地方？虽说怼人的时候很给力，但骂起自己来也是火力全开的。
打开评论区，陈牧一眼就看到他们正在讨论一所学校毕设的事情。
“垃圾！”
“这个什么意思？！全是歧视！”
“还特么歧视自己！”
陈牧看得迷糊，问了一句：“发生啥了？”
底下网友回复得很快。
“陈牧出来了！”
“活捉！”
“不要脸！”
“陈牧啊，你管管你们学校吧！”
好几百楼，没一个正经回复的，看得陈牧满脸黑线，我特么也是傻了才在这边问。
陈牧打开搜索，输入他学校的名字，页面上立马跳出来无数搜索结果。
排在头一个的就是美院毕业展的新闻。
陈牧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扯到自己母校了？
连忙点开新闻看了下，越看陈牧就越气，这些学生的操作可以说蠢，但这不怪他们，文艺领域话语权一直在欧美那边，这就导致了很多学生学歪了，这也无可厚非。
然而他们的回复就完全是又蠢又坏！
“你们懂个屁的艺术，一点审美都没有的人，凭什么评价我们的作品？我们的作品本来就不是给你们这些土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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