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保护他这么久，也该他这个做弟弟的背负点什么了。
他清楚记得王青云给他说出人名时，对方的原话。
“当权力达到一定地步，法律不过是权力的护城河，而绝不是钳制的牢笼，解决办法只有一条，你超过他。”
愤怒与忧心在蒙松脸上不断变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他很纠结，到底该不该相信王青云的话，可他查了这几年，杳无音讯，凭借一个自认为的暗号手势，师傅难道不能是自然牺牲？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看到收费站的绿色箭头，车子快下高速时，蒙松不爽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他还是无法接受师傅是“自然”死亡。
昨天还是一脸温和的脸上，露出赤裸裸杀意：
“这件事，我答应。”
而作为始作俑者，远处的王青云，正在数学卷子前研究三角函数，他不知道，又一头凶兽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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