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人怎样夸赞小妹,小妹只觉得能得李大哥这句话就足够了,也算是小妹没有枉费这些年习练。”
李峻觉察出宋袆的感动,赶忙摆手道:“我哪里敢评价呀?宋姑娘的笛艺岂是我这一知半解的人评价?只是随性一说罢了。”
宋袆轻拭了一下眼角,没有讲话题继续下去,因为那样会过于矫情,也会破坏了原本的气氛。
“李大哥,既然您能听懂小妹的心声,想必也是善于笛艺,不如您也吹奏一曲送给小妹如何?”
宋袆的话算是一语双关,既是夸赞了李峻在音律方面的修为,也是在说明自己吹奏的曲子只是献与李峻。
“啊?我不太会呀!”
李峻先是摆了摆手,但又觉得尝试一下也没什么,就答应道:“好吧,试一试。”
接过乐姬递来的竹笛,李峻望着众人笑道:“我可是胡乱来的,若是不好听,你们可不许捂耳朵。”
大家听李峻如此说,都是笑了起来,纷纷表示会洗耳恭听。
对于笛子的演奏,李峻不能说是门外汉,只能说是不熟,不像古琴的技法,那是他经过了长期的练习。
此刻,因为宋袆的到来,不少凭栏听雪中的其他歌舞姬都聚到了房门口。
她们既是来欣赏宋袆的笛艺,也是为这一房中的客人感到新奇。
让她们献歌舞,陪酒作乐的客人见过,像这种相互玩闹,一同饮酒闲聊却无非礼之举的客人,歌舞姬们却是从未见过。
这些歌舞姬并非人人都是大牌,她们每日陪伺过客人后常常是身心俱疲,能得到少些的刁难与责罚都是幸事。
此刻,见到房间内的几个姐妹不仅没有受到刁难,还能欢愉地与客人一起听宋袆吹奏,一起无所顾忌地说说笑笑,这让门口处的歌舞姬们很是羡慕,更有几分妒忌。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峻所吹奏的笛声响了起来。
李峻的笛艺如何呢?
从歌舞姬们的抿嘴偷笑就能得知,他的笛艺与宋袆相比简直是天地之差。
然而,李峻所吹奏的曲调却是独特,与世间所传颂的曲谱截然不同。
说不好听也并非完全如此,总感觉是哪里不对,又有着新颖的韵味。
起初,宋袆也是悄悄地蹙眉,但听着听着却是眉头舒展,口中不自觉地轻哼起已经过耳的旋律。
一曲作罢,李峻用竹笛轻敲了一下头,笑道:“说过胡乱吹的,你们想笑就笑嘛,忍着多难受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