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旗是南夷军押运粮草时的标识,其中一部分是旧旗,另一些则是李家庄为李秀新制的。
此刻,这些军旗都立在了围墙上,猎猎飘扬,声势浩大。
正在进攻的军卒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停止了攻击,场面有了片刻的安静。
“衙博,衙督护,你可识得南夷军?”李秀挺身站立,长柄的斩风刀握在手中。
“李秀,我知道你在李家庄,可我也知道你的五千南夷军并不在此处,你莫要哄骗老子。你的身边也就跟了二三百人,就这点南夷军,以为老子会怕你吗?”
当围墙上的火光亮起,衙博看到了李秀,口中的话也是尽显轻蔑之意。
南夷军的勇猛,衙博多少是听说过的,若五千南夷军真在李家庄,他绝不敢前来进犯。
听衙博如此说,李秀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李秀不明白,一个远来的败逃之人,为何会知晓自己的行踪?又怎么会如此清楚自己身边的兵力呢?
李家庄内有奸细?不应该的,庄子里的人不应该与衙博相识。
“哼...”
李秀冷笑了一声。
“衙博,你以为你通晓全局吗?你以为你得到的消息就是真的吗?你以为杀了你,我需要五千南夷军吗?”
李秀将手中的斩风刀横在寨墙上,夜风吹动了她的披风,发出了呼呼的声响。
“你一个领兵之将,像条狗一般被人家撵着,你配当我李秀的对手吗?你值得我南夷军一杀吗?”
李秀的话音很大,在月夜下显得尤为清脆响亮,句句诛心地传入了衙博的耳中。
李秀是在激怒衙博,也是想将激战的时间尽可能地拖延一些。
衙博不是鲁莽的山贼,也不是聚众而起的流民帅。他是一个领兵的督护,是一个久居军伍之人。不管他以往的战绩如何,临战的判断力他还是有的。
李秀如此做,就是想让衙博的愤怒与迟疑并存,进而干扰到他的临战判断。
衙博的确被激怒了,但心中也确实有了迟疑。
随风舞动的面面军旗,墙垛后持刀站立的南夷军,围墙内不时传来的战马嘶鸣声,这一切都让衙博原本的自信有了不确定。
“怎么,衙博?害怕了吗?”
“你可以继续让人攻击,我李秀就是想看看,到底会有多少尸体堆在围墙下?”
“你只有这些人,死光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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