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了有价无市的境地。
如今,裴家在失去这两大市场后,唯一的出路便是加大了江南一地的开拓。
但江南自古也是善丝织之地,其工艺不逊于裴家。即便花费了巨大的精力与财力,裴家也没能在江南赚得太多。
裴家既然是商贾之家,在了解商机的能力上自是不让与人。
裴家长子裴松华早就得知李家庄开通商道一事,他与父亲裴城远商量过,想要加入到李家的商队中,将自家的锦缎丝帛重新销往巴蜀与西域。
然而,父亲不知处于何种考虑,一直对此事没有做出回应,裴松华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暗下里着急。
其实,身为家主的裴城远并非不关心家中的生意,也不是没有留意到李家庄的所作所为。
裴城远想让裴家加入到商队中,想让自家的生意恢复如初,可加入商队的花费与风险让他不得不思虑再三。
另外,裴城远觉得,既然李家下了聘礼到裴家,连婚期都定了,那就是一家人了。
既然是一家人,他也就是李峻的岳父,哪里有翁婿之间谈生意的?即便是要谈,也应是李峻亲自登门相邀才对。
如此思虑下,裴城远也就稳坐于家中,静等李峻上门。
果然,李峻没有辜负未来岳丈的期待,也随了裴城远的心愿,亲自登门相邀。
等在裴家堡大门外的是裴松华,他早就得知李峻今日要来,早早地等在了庄门外。
见到马车驶近,裴松华上前几步,迎在了马车前。
离着老远,李峻就看到了大门前的裴松华,口中嘀咕:“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亘古不变之理呀!”
同坐车内的苟远笑了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郭诵却是打趣道:“二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这样讥讽自己的大舅哥?人家迎你是喜你,还真以为人家是为了生意呀!”
“接受批评,是我狭隘了。”
李峻故作肯定地向郭诵点了一下头,继而转头望向苟远。
“苟掌柜,若论境界,我跟我这个外甥相差得太远。这郭家少主呀,以后定是个贤明的大圣人。”
听着李峻的话,苟远笑了起来。
郭诵更是哈哈大笑,边笑边说道:“李二郎,你这可不是好话,我听得出来。”
马车刚一停稳,李峻赶忙起身下了马车,向站在车前的裴松华施礼道:“烦劳兄长多候,世回在此赔礼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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