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了弟弟一句。
郭方,郭家坞郭然郭奉平的二子。
为郭然的侧室所生,与郭诵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因比郭诵小上一岁,尊郭诵为兄长。
郭方自幼便喜欢跟在郭诵的身边,也极是听哥哥的话。听见兄长的斥责,他赶忙低下头,闭口不语。
李峻斜眼瞥向郭诵,口中说道:“郭诵,郭方是你们郭家人,但他凭实力得了我李家庄支队长一职,也算是我李家庄的人。现在是我们李家庄在议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郭诵在李家庄护卫队中没有任何职位,若真要论起来,他还真是个外人。
但郭诵从来就没有见外过,也没有谁敢将他视为外人,也就李峻敢说这样的话。
见李峻如此说,郭诵苦笑地一抬手,示意自己知错了。
李峻笑了笑,望向郭方:“郭支队长,你的话还没说完,继续说下去。”
郭方望了一眼郭诵,见兄长故作姿态地点了点头,偷笑地将话继续:“庄主,我想说,项羽的失败应该是个必然的事情。”
“哦,为什么这么说?” 李峻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楚霸王的神勇,世无二人,这是无可厚非的。但其致命之处在于他的刚愎自用,有勇而无谋。不善听良言,不善用良士,不施仁义之师,才是他最终兵败垓下,自刎于乌江的主要原因。”
郭方口中的话说的缓慢,娓娓道来下显出一身的书卷气。
“汉高祖虽是勇力不及楚霸王,但他却将楚霸王的缺点作为了自己的优点,这也是他能问鼎天下的因由。”
郭方说着话,将自己身前的茶碗端起,浅浅地品了一口。
“另外,善战者为兵,而兵家又分兵形势家、兵权谋家、兵阴阳家和兵技巧家。所谓形势者,雷动风举,后发而先至,离台背乡,变化无常,以轻疾制敌者也。”
“显然,楚霸王项羽是个兵形势家,且古今天下之兵形势家,无有出其之右者。”
说到此处,郭方的话语间带了激情,神情中有了领军之人的气度。
此刻,房间内安静异常,所有人都静心地听着郭方口中的话,就连手中的茶水也都忘记喝了。
“而作为霸王项羽的最大对手,高祖与淮阴侯韩信却都是兵权谋家。所谓权谋者,以正守国,以奇用兵,先计而后战,兼形势,包阴阳,用技巧者也。”
“若谋一地者,当属兵形势家为第一,非楚霸王莫属。而若谋天下者,楚霸王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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