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种下了邪恶之名!”杜万通感叹了一声道:“你且听我细细说来。我以方药在人身上所种之毒,并非你们想象中的那种毒药,而是各种不同的药物之间配制时起到的一种毒力反应,是一种还不为世间医家所知的另一种药物间的配伍禁忌。十八反、十九畏你是知道的,是药性相反的药物不能合方并用的。而在我的方药中,便是性味相近的,甚则是同根而生的药物,我也能在精妙的配伍和特殊的炮制之中令其产生毒力。这种毒力并非毒性,而是一种药力的异变,更能增加治疗的效果。但是倘若加以它药为引,便又在人体内产生一种反力,可由意念引发,也就是随人心而动,循善恶而作。它的机理是,人在一种和善的情况下,气血是安和的,故其毒力潜伏不动。而一旦生出恶念歹意来,内里气机便乱了,逆引毒力发作。大惊大怒下亦然。所以服我方药者,只要心平气和,可保他一世平安。想做坏事或情绪偏激,便自行引毒发作,重者丧命,轻者瘫痪。所以我的方药是医人心的,又叫医心方或医世方。自想令天下人服尽我之药,保个太平世界来。”
“当然了!”杜万通又说道:“我所开方药都是由正常的几乎没有任何毒性的药物配制的,遇到一般的病人,我也是给予正常医治的,只要在方药中加入一味甘草便将其毒力解了。甘草一药是个和事佬,和百方解百毒,加入此一味,便是正常的医病方药。只有遇到那种心地不善之辈,我才施以毒方制他。只要他改恶从善,自可保其无恙,否则便是他体内的惩治之刃。这是我用四十年的时间修悟出来的医道妙法,以之行世,惩恶人无数,故有了个圣手毒医的称谓。其实我是在以医道医世。人之性,每以恶小而为之,以善小而不为,都是人心生变之故。医世之道,先行医心,保其和善,才得无患。当年遇到你太爷爷,我对他讲了这些话之后,你太爷爷也自赞叹我,‘将药力运用到这种随人心而动,善恶自引的境界,已非凡圣可语了!’万物皆为药,是药三分毒,只要将药物研究到了一定的火侯和境界,可别生药力的,救人杀人都在你一念之间了。你太爷爷当年医死袁世凯的方药,与我的‘毒’方,当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是我最为佩服你太爷爷的地方。”
“你太爷爷的医道修为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他竟然在一个月之内解去了我种在那陈朋身上的一十八种毒。以至于陈朋在再次行凶作恶之际,令我的方药对他失去了控制。并且你太爷爷又明确地指出,甘草一味与我毒方同服,能将其毒力尽行解去。我每叹神仙都通难做到的事被你太爷爷宋景纯做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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