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个生死门的顾晓峰也在和一个人通着电话。
“齐兄,公子和唐姑娘此番青海之行是在寻找一个什么人,应该是受了那个肖伯然的师命。那些人已经有动手的迹象了,将公子乘坐的汽车毁了。另外,公子此行又意外地和无药神方的事缠在了一起,应该是这件事给他带来的麻烦。”顾晓峰说道。
电话那边传来了齐延年的声音:“顾兄,不要管那个什么无药神方的事,现在任何东西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只希望我的儿子安全。记住,那些人胆敢做出危及宋浩人身安全的举动,格杀勿论。我倒要看看他真的能下这么狠的心对待宋浩。现在对我来说,即便失去天医集团也无所谓了,只要上天能完整地还回我的儿子。”话语间,齐延年竟自有些激动。
“现在事情有些变得复杂了,几股势力都在寻找那个纪冬阳、寻找无药神方。公子无意牵涉其中,意外地又成了那些人的目标。还有一件事我必需告诉你,上清观的人也出现了,并且表现出了对公子不再信任的行为。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是肖伯然本人的意思,但是上清观的人已经在监视公子了,我估计,是纪冬阳从公子的身边惊走一事,令他们产生了对公子不信任的感觉,本来公子是要将纪冬阳交给上清观的人的。不知什么原因临时惊走了。”顾晓峰严肃地说道。
“上清观!”齐延年闻之一怔,惊讶道:“那肖老道对宋浩的关怀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前些日子将上清观上万册的医学藏书尽数赠送给了天医堂,怎么能怀疑到他身上呢?”
顾晓峰道:“现在还只能说是那几名道士的行为,肖伯然本人的态度还不清楚。”
齐延年微顿了一下,说道:“如果有一天,生死门对抗上清观,顾兄能有几分胜算?”
顾晓峰闻之一怔,随即笑道:“齐兄爱子心切,着实感人!公子身上发生的任何意外你都能想到了。不过齐兄假定的事不会发生,肖伯然能那般对待公子,早已超出师徒的情份,赛过父子了。那尊医中至宝宋天圣针灸铜人不能动其心,一份虚而不实的无药神方应该也不能乱其志。今日所为,当是那种方外之人,也免不得俗的一种好奇心罢了。”
“如此最好!”齐延年说道:“还请顾兄保护好这两个孩子的安全,让他们平安地回到天医堂。肖老道其人,虽在掩其庐山真面目,但只要对宋浩一片真诚,我自也以真诚待他。若果真对宋浩不利,我当以全力一击。”
顾晓峰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回身对屋子内的两名年轻人说道:“两件事遇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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