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材进行传统的炮制。一味药炮制的方法不同,甚至是时间上的差异,都能导致它具有了不同的药性,这些才是中草药的特点,是那些研究分子结构的人永远也不会了解的。从西医的角度去研究和看待中医是不行的,所以要找出一个合理的适合中医自己真正能发展的道路来,这是当务之急的大事!”
宋浩听到这里,不住的点头称是。
“老伯,西医的针对性是单病的治疗,而中医则是整体的调合,说高一点,那就是天人相应。真正的高层次的医道,是要找到那种适合人与自然间可以调治疾病的契机,有时甚至可以不药而治。”宋浩说道。
“说的好!所谓上工治病不用药,是那医家洞彻了天地的奥秘,领悟了天人之间的平衡关系,以自然之法调合疾病。虽是不用药,但万物皆为药,就看医家怎样运用了。”
“我且给你讲个故事罢。”唐纪随后道:“这是一则关于古代医家药王邳彤的传说,勿论其真假,只是说明万物可为药和以自然之法调治疾病的道理。那邳彤有药王之称,在他眼中万物皆可为药。一次,南方瘟疫流行,邳彤怀着济世救苦之心远离家乡前去为百姓治病。就在邳彤离家不久,其母患了重病,百医无效。眼见不治,为了不误时间,其兄邳祝只好带了母亲去南方寻邳彤治疗。”
“待寻到邳彤,邳彤给母亲诊断之后,暗里惊讶之余,随对母亲说道,‘非儿不孝,乃是儿不才。母亲所患奇疾,非人力可为,虽有药治,却是世间难寻。但若天地有情,念我为世人一心疗疾之德,或能机缘得遇。母亲保重,随兄长回乡去罢,以待命运安排。’邳彤诊治疫区民众,自无暇照顾母亲,其兄邳祝只好带了母亲返乡。”
“行至野地,其母口渴难耐。邳祝安置母亲于路旁,四下里却寻不见水源,正焦急万分时,偶在树林中发现了一个死人头骨,内存一汪雨水,然水中竟有两条小蛇嬉戏。邳彤无奈之余,用树枝将两条小蛇挑出,顾不得什么脏水了,端于渴极的母亲喝了。”
“后行至一村庄,其母腹饥,便寻了一户人家欲讨口饭吃。可巧那户人家的媳妇生了一对双胞胎,而那家的婆婆是个瞎子,公公是个拐子。正值家中添了双胞胎,高兴之际,见有人来讨饭,便热情地将产妇吃剩下的一碗薏米饭加上一个鸡蛋给邳祝的母亲吃了,那薏米是产妇的小姑在磨房中赶着一匹马新碾出的薏米。而那个鸡蛋竟然还是一个双黄蛋,实在是巧合之极。”
“说来也怪,那邳祝带了母亲到家之后,先前所患重病竟自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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