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例外,那位名叫乌天的老者,更是一个劲地套着近乎。
“两位师弟年轻有为,一看就知道绝非池中之物,他日定会成为我苍月门栋梁,就算扬名修行界,也是指日可待……”老者滔滔不绝,洋洋洒洒地奉承着二人,也难为他年近古稀,还记得住这么多词。
说着说着,老者竟作势抹了把眼,道:“禁地凶险,老头子我虽修为不济,也甘做两位师弟马前卒,为宗门鞠躬尽瘁!”
两人均感烦不胜烦,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王五拙于言辞,不知如何应对,只好对叶萧狂使眼色,叶萧无奈,硬着头皮道:“师兄客气了,我等身为同门,禁地之中,自当相互扶持,共度危难!”
乌天顿时大喜,眉开眼笑道:“如此最好,禁地之中,老头子就唯二位师弟马首是瞻了!”
摆脱了这位之后,叶萧才得以抽身,向沈一飞吕洛二人打了个招呼,对于吴飞羽和上官鸿自是理也不理,欲向云雪问好时,又被云雨的怒目打消,只好讪讪作罢。
那位云梦依旧孤傲无比,也不知她这几日是在那里过的,是否得知自己已被逐出师门。
不多时带队的长老便已到了,竟是那位面容清矍,形体消瘦,沉默寡言,修为深不可测的内事长老天涯子,显然苍月门对这次的禁地之行也十分重视,天涯子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众弟子步行下了玉阶,出了苍月山门。
与叶萧当初下山直接从山门里传送出去不同的是,天涯子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刻着奇异图案的玉符,直接就破开了护山大阵,然后放出自己的法器,一面黄色的小旗子,迎风涨为几十丈大小,卷起众弟子,呼啸着向东北方向飞去,其势之快,简直如劲矢一般。
七天之后,位于汉国东北梧州境内的梧木山顶,突然飘来一朵巨大的黄色云团,愈近山头,黄光便愈暗,黄云也愈小,等到离地面只剩十几丈时,黄云更是完全消失,化回本体小旗子,露出了天涯子一行十一人。
“老夫还当是谁这么大架子,要我等在此久候,却原来是天涯子道兄!”尚未落地,叶萧等人便听到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不怀好意地挑拨里间:“莫非贵掌门不相信五宗盟的约束力,怕我等欺负你们苍月门不成?竟派出了道兄前来!”
“小心无大错,君子协议,自然只有君子遵守!”让众弟子大吃一惊的是,这位沉默寡言,看起来不温不火的天涯子长老,不仅性子刚硬,言辞竟也犀利无比:“拓跋天,尔等茹毛饮血的人,还有何仁义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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