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女子的声音。
这声音太对马二爷的胃口了,他忘了疼,也忘了撒尿,循声找去,果不其然。营中老地方,大伙在一起大啃抢来的肉,痛饮夺来的酒,肆虐地欺负抢来的女人。
马二看到这场面异常兴奋。半年多了,他已经憋了半年多了!连忙拨开众人,抢过一坛老酒咕咚咕咚喝上半晌,坛子一扔碎在地上。褪掉裤子,拨开一个光了全身还未尽兴的帮众。骑在一名可怜的裸身女子身上,自己在那里耍了起来。想起他这两天丢的面子,又想起了疼痛的右手,就对这名无辜的女人连蹂躏带打,直到将她活活折磨至死才罢了。众喽啰也大大扫兴,将此女抬到大寨后面葬了不提。
马二弄死了人,也扫了兴致。刚才又痛饮了许多烈酒,膀胱充的发胀,才想起要去茅房。
出了门,夜晚凉风扑面,这酒劲撞了脑子又想起了那事。挺着家伙撒完了尿,方才想起刚才喝酒玩女人时,有人说那个游侠浮萍居然被抓起来了关在死牢里。
马二摇摇晃晃,裤子都忘了提,晃着个家伙就往死牢那走去。
夜晚,有哲语和雪儿护法,无天睡得很沉。雪儿睡不着,隐约就觉得有女人凄惨的悲啼。她起身看了看沉睡师父和小师哥。自己起身,披上衣服,想去一探究竟。
马二去往死牢的路上正好路过孙新的房外。远远地望见前面有一个身穿白衣并且异常美丽的女子。他酒醉已深,淫性大发也忘了地牢之事,张牙舞爪晃着大鸟就朝此女扑去。
雪儿刚出门就碰到了此事,她还未曾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哪里会是省油的灯。见来人污秽不堪,不愿意用身体的任何一丝地方与他接触。退后一步,用脚跟从地上挑起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子。又一脚,脚踢石飞,击向迎面而来的痴汉。
马二醉了酒,脑子不灵活。只见对面女子摆了一个可爱的姿势,脚后跟翘了起来然后飘逸的冲自己一踢腿如同仙女舞蹈一般,看到此景他更是饥渴难耐。
“啊!”马忠孝顿觉下体如同被炸裂开来一样,剧痛难当!登时,马忠孝的酒就疼的醒了。
伸手一摸痛处,居然一马平川!!并且这一摸下体更是剧痛难当,疼的他嗷嗷大叫,在一看手掌,都是黏黏的鲜血。
借着月光弓着身子低头找,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伤口在自己在那里鲜血直冒。回头再找,刚才昂首挺胸的小兄弟连同他两个伙伴也不知被什么暗器打的掉了,飞出老远。
马二在回过身想要拼命,只见又一块巨石迎面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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