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一言。
蝶舞擦干泪水,抬头看去,一眼认出了那封书信。那不是两个月前自己丢的那封么?怎么跑到了他的手里?赵蝶舞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愣在那里。
原来,朱家之人向来多疑。杨寓的近身家将,有一人是当朝皇帝朱棣暗中插入的一名眼线。两个月前,杨寓进了赵家金库,此人奉命守在门外。待到开门出来之时,舞儿失魂落魄,怀中的信恰巧掉了被其拾到。
此人没有跟着杨寓去文家庄,只是事罢跟随小姐杨萍押送了这一万两金子回了京城。回京之后,他便将此信交于皇帝。谁知燕王朱棣不念赵百万昔日护主旧情,只念北上出征费用不足,这才下了这道令赵家封门抄家的圣旨。
无奈,圣旨如天命。赵宅连同那万通钱庄一并封了门。次日,杨正差人将一应财物统统搬走了送往京城。
赵家没了,家丁老仆,钱庄掌柜伙计也都散了。
舞儿现在什么都没了,两手空空的,口袋空空的,心也空空的。当天晚上,她就跑出了赵家,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天又亮了,路上的熟人都还热情的和她打招呼。城门那里的早餐店上的伙计看到她来了,连忙喊她来坐。舞儿累了,就找了个最靠边的长凳坐下了。
“赵大小姐,照旧吗?”伙计笑道。
“不,我就坐会儿。”蝶舞道。
伙计却照旧端上两碗热腾腾的豆腐脑,和和气气地道:“我们都知道了,不要钱,我请你的。今后有难处就跟我们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附近的众人都和和气气地道:“是呀是呀!”
舞儿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真的饿了。端起了一碗热乎乎的豆腐脑贴近嘴边。嗯,暖暖的太好喝了,赵蝶舞热泪流淌。
“啪!”一小块碎银子放在了桌上。
“我也要两碗,再来几张烧饼!”姜杨道:“师妹,我可找到你了。”
“你师哥都担心死你了!”萍儿也来了,坐在舞儿一旁道。
“姐姐!”舞儿扑在杨萍的怀里大哭,她好委屈。
“乖啦,我们好好吃顿饭吧,吃完我们就回家找师父去。”萍儿道。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们不会嫌弃我么?”舞儿在萍儿怀里哭道。
“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是还有师父和师哥吗?”萍儿道。
姜杨和萍儿好一顿哄才好。三人吃罢早饭,就回湖畔大院了。
黄酥听说此事,很可怜这故人之女。就将舞儿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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