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可断砖,可碎石,不管打上谁非死即伤。谁曾想到,这个老爷子立马捉了菜刀在手,转动身形一下就绕到了栾廷侧面,以刀背狠狠地敲了栾廷手背一下。
栾廷疼的“嗷”的一声,抽手一看,手背一肿老高。
这是栾廷根本没想到的。
刚一愣的功夫,这伙工老头就已近身,用着菜刀面狠狠地打了栾师爷一记耳光,道:“这下是替你家父管教你的!”
栾廷顿时满脑子金星乱冒,他那受过这个气,忙从身后拽出铁扇子来斗伙夫。这老人虚晃一招,跳出屋外。这老仆想,打架就打架我倒不怕他,可是打烂了我心爱的瓶瓶罐罐盘儿碗儿那就不好了。
栾廷已经疯了,混身解数都用上来斗老伙夫。一阵功夫两人就打了二十多个回合,栾廷竟然没打赢。常铁在一旁来不及换衣服,就只擦了两把脸,然后站在圈外看得傻了。他知道栾师爷的功夫深不可测,可他更想不到的是,这伙夫似乎更胜一筹!两人在这打了个昏天暗地暂且不表。
上午退堂之后,文老爷就赶奔城里最大的客栈,东顺客栈。
昨日他就在这里约了他的好友,镇远镖局的总镖头金大钟。
找他除了聊天吃饭还有一笔生意要谈,一笔大生意。
两人都很守时,金总镖头先到楼上雅间相候。两人对坐寒暄几句,小二便上来了。
“大人您用点什么?”
“老三样,再烫上坛我藏在你这的老窖。老弟你在点点什么吧。”文老爷道。
“撕上只烧鸡,一盘生海蛎子,再煮上一盘大海螺。”金镖头拍拍胸脯又道:“照旧算在我账上。”
“哎!别!这次算我的!”文老爷抢道。
“不行!必须我请!小二你下去吧!”金镖头爽快地道。
“好嘞!楼上天字雅座!百财小神仙、姜汁梭子蟹、油焅大对虾!东顺烧鸡一只,熟煮大海螺、生海蛎子各一盘~~~!”小二边大声唱了菜名,边走下楼。这样的海鲜在冬天,是不多见的。但是遇到了肯花钱的豪客,怎能无有?
待人都走了,金总镖头一拱手,道:“平日多谢大人关照,我才有口饭吃,区区一顿不足挂齿。”
文大人笑了:“好说好说。”
原来,这九大连城镖局好几家,可这当地的税银年年都是镇远镖局押送进京。这等美差,油水自是不少,当下快到年关,金镖头料想今天定要谈此事。
贵客到,菜上的也快。不大一会,六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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