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
能在这冷冷的初冬,围着一锅暖暖地冒着白气的热面汤,再喝一上一大碗白菜面,真是舒服!这是姜杨吃的第二碗面。这是他能从记事起,回忆出的最温馨的画面了。一家人围着一口锅,热热的喝着热面汤。
在儿时,姜杨的全家就被朝廷通缉都被杀了,只有他一个人幸免于难逃了出来。至于犯了什么王法,谁又知道呢?
他吞下了碗里最后的一口汤,长长的喘了口白气,说道:
“算账!”
“好嘞!炸酱面一碗十文,白菜面一碗八文!两碗面一共十八文!”
“好嘞!谢谢客官,再来...啊...”摊主刚刚拿起桌上的钱再回头目送这年轻的小伙,踪迹不见。
城里的上午,干冷干冷的。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大街上,信手拎着条水火无情棍,缓步走来。
他,叫常铁,县衙捕头。此人乃是县太爷文老爷的左膀右臂。打眼一看,高大威猛真汉子也。县太爷喜爱此人处事认真冷静,办事又极快,破例提拔他当了捕头。他手里总是提这一条水火无情棍,棍术超群。
上午接到赌坊被盗一案,县官文老爷限十日内日破案。城门也贴出了悬赏布告,知情报官者赏十两纹银,缉凶者不论生死赏一百两纹银。常铁不停地在回想去过的现场。作案干净利落,手段非一般飞贼小偷能办到。他现怀疑又是这“江洋大盗”干的好事,但是苦无证据,又无其他线索,一边沉思此事一边信步巡街。
“嘿,快看啊,这乞丐也有肉吃了,哈哈。”
常铁忽听路人谈论,也觉得好笑。顺声看去,但见一个小叫花子,边走路边用双手和嘴撕扯着一只整鸡,嘴里塞得满满地。原本他全身都是脏兮兮的,现在是脏兮兮又油兮兮的。
常铁眼珠一转,水火无情棒向地上一杵,冲着花子猛地喝到:“站住!你又去偷鸡了!”
小花子正吃得开心,猛地被一喝,吓得一哆嗦,一抬头看到了金刚似的铁捕头。又一吓,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手里仍死死的攥着这只鸡。
他连忙吞了嘴里的肉辩解道:“不,不是偷的!买!买的!”
常铁寻思道:“城里人家见到花子给一文就不错了,这一只整鸡,怎么也得铜钱一二百文。这叫花子要上半年也未必剩的下这许多啊。”
“快快说来!偷谁家的!”
常铁三步两步走到近前,一脚踢倒了小花子,一颤大棍:“快说!不然我可要上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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