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对于苏楚的这句话，秦亦卿多少是有些怀疑的。
见过神？
亦或者是见过那堪比造物主的第六级文明的存在？
可是，你之前明明还说从未有一个近神文明被证实过成功升维了的。
你之前明明还说第四级文明想要升维晋升为第五级文明，其失败率是无限接近百分之百的。
苏楚点了点头，并没有解释秦亦卿心中的疑惑。
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可以了。
只是，他这边不想说了，秦亦卿心里却积攒了太多的疑惑。
见他似乎不准备解释一下他见过的那不知是神之文明亦或者是那个被他称之为律的堪比造物主的第六级文明。
秦亦卿想了想又提出了另一个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你呢？”
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那张比眼睛还好看的脸，“能制造人工虫洞，能在星际中漫步，你所掌握的科技水平应该至少已经超过恒星文明了吧？”
关于这点，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苏楚点头，“god like.”
秦亦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家伙还会外语？
转念一想，他连外星人的话都懂，会几句帝国很少有人去学的外语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只是...
god like。
像上帝一样？
如同神明的？
想了好几个翻译，秦亦卿才从众多翻译中找出来一个合理的——接近神了。
所以...近神文明？
处于升维的边缘，站在宇宙的巅峰，一个大宇宙只可能且不一定出现一个的四级巅峰文明？
可是，文明这种东西，听起来不应该是一个种族、一颗星球、乃至一片星域共同发展繁衍起来的吗？
他一个人...就是一个近神文明？
下意识的想要怀疑，转而一想...他一个人不也制造出了人工虫洞？
虫洞都能制造，黑洞应该也没问题吧？
他一个人...似乎也不影响能横行宇宙。
那这样的话...
目光从苏楚的脸上开始下移。
脖子、胸口，小腹，到大腿。
秦亦卿脑海中天人挣扎了一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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