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因，你知道的。”周枫眼皮垂了一下，又睁开来正色道：“我不是叫你去查那个叫飘飘的吗？有什么眉目没？”
钟丽柔突然有点泄气，叹道：“唉，她神秘得很呢，我真是越来越累了，你给我指的那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她比上官子还要神秘？”周枫奇怪道。
“上官子？给她舔鞋都不配。”钟丽柔懒懒道，看得出飘飘这个角色令她感到很棘手。
周枫略吃一惊，道：“怎么？莫非是有线索？”
“没线索。”钟丽柔一句话把周枫冷到了谷底。
这笑话太冷了。
周枫觉得一点都不好笑，板着脸道：“你刚才还说上官子给她舔鞋都不配呢。”
“当然不配，飘飘的身手可比他强太多了。”钟丽柔颓丧道。
妈的，这还叫没线索？有如此重要的发现居然还耷拉着那张脸，这妮子到底想怎么样？周枫忍不住骂道：“拜托你正经点行吗？这线索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这可是大发现啊。”
说完他又沉思起来。
钟丽柔却不高兴了，铳地挺直腰竿子，骂道：“老娘现在有件事很不明白，还望你指点一下。”
说翻脸就翻脸，好歹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啊。周枫一愣道：“干什么？你有什么事不明白？”
钟丽柔义正词严地说道：“我的立场，是调查候晓强的犯罪证据，拜托你搞清楚这点，你叫我去查那女人的底细做什么？我除了知道她身手好之外，别的一无所获，这算什么线索？对我有什么好处？”
差点忘了这事只对我有好处，对你还的确没有什么好处的……周枫被她问住，讪讪笑道：“别这么激动，喝多一点冰凉奶茶，消消火。”
钟丽柔跺一跺脚，气馁地哼了一声。
周枫心神一转，终于想出一个理由，解释道：“你怎么就不想一想，候晓强是大boss，有些事情他未必会亲自去做，当然是从他信任的人身上下手了，这道理不会不明白吧？”
“我明白个腿，你怎么就不想一想？自从我跟你合作之后，这事儿就一直没结果，连点眉目都没有，都好几个月了，我说你简直就是饭桶。”钟丽柔有点抓狂。
周枫也不落后，反驳道：“你怎么就不想一想？你们白道上那么多人在查，查了多少年？不也没结果么？”
“那……”钟丽柔哑口无言，却还是不肯认输，喝道：“那也只能证明他们比你还要饭桶，并不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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