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内力,甚至逼她成为他的禁囚。
那日,他披星戴月而来,依旧是一个雪夜,一白问他,“是否爱过?”
他却没有开口,提着一尊剑要了她的一双眼睛,从此一白万物不可见,只因为他口中的赎罪。
她恨过,弃过,甚至伤过自己,可终究那人对他残暴相向,“顾一白,你可知道,我留你一命,只因为你同你娘张得极像。”
一白却是冷笑,“你留我一十三年,十年极致疼爱,三年弃我不顾,唐九璃,我顾一白从一开始就算死了,也不会在让你同情我半分。”
一白持剑而对,她看不清路,只晓得身后便是万丈深渊,嘴角微勾,朝天而笑,“唐九璃,你从一开始便从未信我,可我却像个傻瓜一样任由你来摆布,你说你不爱我,其实你是不敢爱我。”
唐九璃着急了,连着语气也温和了许多,他不相信,不信一白就这样离他而去,他自欺欺人的过了这么些年,手上的剑稳稳当当掉落在地,延着神经一路滚到了心上,“一白,听话,我带你回去,带你回宫里,带你回家好吗?”
他这一生,中规中矩,但依旧有那么一个人打破了他的底线,全然荒唐。
“我还有家吗?顾家是你灭的,我娘是你杀的,我是想借由你活了下来,可我从没有对你不起,不过只因为那些逼我的人。”
一字一句,在他心口上划刀子。
一白闭上眼睛,眸子里满是泪水,想到这些,执着棋子的手摇摇欲坠,终究没能落下,她想过无数的办法去死,可终究那人不如他意。
她是跳了崖,可依旧没能逃出这牢笼,掩下桌案下那盏凉茶,最终合上了眼睛,永远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场梦,三月杏花微雨时,胭脂万点,花繁姿娇,占尽一袭春光,那人执剑而立,伸手笑着瞧着她,“我给你带了糖葫芦回来,可还欢喜?”
她是怎么回答的,如今也不想过多去纠结,如今人去楼空,终究抵不过他的一世情深。
阿娘常说,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莫约便是如此。
梓歌醒来时,周遭一片忙乱,近身伺候的仙女欲要扶她,她摆手起身端坐,规规矩矩行礼。
倒是叫天君天后不满的负手而立,尤其是天后,手里的汤药重重的摔到了上好楠木做成的小桌上,溢出了几滴落在了桌上,瞧着心情很是不好。
“梓歌可曾听过本君劝说?”自从梓歌出生来,天君就由着这小祖宗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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